殿中臣子们交口称赞,萧子墨凝视画作,含笑道:“慕昭仪总是能给朕惊喜。皇后可还喜欢这份贺礼?”
皇后眸光微动,唇角噙着得体的笑意:“臣妾甚是喜欢。慕昭仪这般用心准备的礼物,当真令人惊艳。”
“皇后喜欢便好。”
萧子墨似是松了口气,温声说道。
众妃嫔面面相觑,难掩惊诧。
“不想慕昭仪竟精通书画,当真了得。”
“人家毕竟是大梁国公主,琴棋书画自然样样精通,岂是寻常闺秀可比。”
“这凤凰画得当真活灵活现。”
乌昭仪亦跟着笑道:“慕昭仪这画若是肯割爱,本宫定要珍藏起来。”
谢宋微听着满殿赞誉,只浅浅一笑:“诸位过誉了。”
“臣妾不过是信手涂鸦,实在当不得诸位这般夸赞。”
谢宋微微微垂首,语气谦和。
“慕昭仪过谦了。”
“是啊,这般画技还说随手而为。”
众臣闻言,只当她是在自谦。
一位官员忍不住问道:“不知慕昭仪出身何处?”
萧子墨眼含笑意,温声道:“慕昭仪乃大梁国昭阳公主。”
“竟是昭阳公主?”
殿中顿时响起一片惊叹。众人原以为她是哪家贵女,不想竟是一国公主,难怪书画造诣如此不凡。这般才情气度,确非寻常闺秀可比。
“正是。”
萧子墨唇角微扬,眼中似有骄傲之色,倒像是觉得自己能得昭阳公主为妃,实乃幸事。
本是皇后寿辰,此刻众人目光却都聚在谢宋微身上。那一幅《凤仪千秋》令满座倾倒,席间尽是谈论慕昭仪画技之声。
乌昭仪凑近谢宋微,低声道:“真没想到你还有这般本事,倒让我更欣赏你了。”
“不知可否为我作一幅画?”
谢宋微浅笑颔首:“自是可以。”
白贵人在一旁笑吟吟道:“慕昭仪既有这般妙笔,改日也为我画一幅可好?我实在喜欢得紧。”
“可以的。”
谢宋微浅笑应下。
一位官员忍不住起身,恭敬道:“不知慕昭仪可否为微臣也作一幅画?”
萧子墨闻言,目光转向谢宋微。
“慕昭仪,这位爱卿在问你呢。”
谢宋微微微垂眸:“臣妾画技粗浅,恐难入大人法眼。大人若要画作,不妨寻宫中画师更为妥当。”
萧子墨会意一笑:“既然慕昭仪自觉画技未精,那便作罢。”
转而对那官员道:“爱卿若喜欢收藏画作,朕的私库里倒有几幅名家手笔,任你挑选如何?”
那官员立刻躬身:“微臣不敢当。只是仰慕慕昭仪画技,既然娘娘不便,微臣自当另寻画师。”
“谢陛下恩典。”
萧子墨转头吩咐道:“小德子,去朕的私库里取几幅画来,让这位爱卿挑选。”
“奴才这就去。”
小德子领命退下。
不多时,小德子便捧来数卷画轴,皆是萧子墨珍藏的名家真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