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墨诧异地望着她,“你怎会在此?”
他恍惚以为尚在梦中,直到小德子出声证实:“陛下,慕昭仪守了您一整夜。”
“是,臣妾守了一夜。”
谢宋微轻声应道。
“陛下昨夜醉酒,此刻怕是还未完全清醒。”
萧子墨听闻她守了一夜,心头蓦地一跳。
“陛下,请用些醒酒汤。”
谢宋微浅笑着将汤匙递至他唇边。
萧子墨顺从地饮了几口,温声道:“慕昭仪辛苦了。朕已无碍,你面色疲倦,且回去歇着罢。”
“无妨。”
谢宋微执意将汤碗捧稳,“待陛下用完,臣妾便回。”
汤尽碗空,她正欲起身告退,忽闻萧子墨唤道:“朕……”
话到唇边却转作:“回去好生安歇,改日朕去看你。”
“臣妾告退。”
她含笑施礼,带着呵欠连连的映红二人离去。
直至那道身影消失在宫门外,萧子墨的目光仍久久未移。
小德子提醒道:“陛下,慕昭仪已经走了。”
“嗯。”
萧子墨这才回过神,敛了目光起身问道:“昀弟可回古华殿了?”
“奴才不知。”
小德子迟疑道,“昨夜接驾时未见萧使君,想必是回了。”
萧子墨揉着太阳穴苦笑:“昨夜倒是喝得狠了。”
“陛下确实饮得不少。”
小德子附和。
原来萧子墨素来少饮,昨夜为与萧昀联络情谊才破例对酌,未料双双醉倒。
此时东方宫外,宫女冰心正巧撞见萧昀衣衫不整地出来,不禁掩口惊呼,心中暗忖:难道萧使君与慕昭仪发生事情了。
冰心匆匆回到雁回殿,将所见事情禀告应婕妤。
应婕妤初时不信,疑问道:“冰心,此话当真?事关萧使君清誉,可不得妄言。”
“奴婢真的亲眼所见。”
冰心斩钉截铁道,“萧使君确实衣衫不整地从东方宫出来。”
“奴婢觉得萧使君与慕昭仪私下有什么事情。”
“原来这样。”
应婕妤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这倒是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