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私宴相邀
太医伏地叩首:“微臣不敢妄言,此事关系重大,须即刻禀明陛下。”
“住口。”
皇后指尖死死攥住锦被,指节发白,“绝不能让陛下知晓。”
她声音发颤,“你只管替本宫医治,其余的不必多问。”
“娘娘明鉴,微臣实在无力回天。”
太医额头抵地,“只能用药暂缓症状,但龙胎几乎保不住的。”
春雨急得眼眶发红:“难道真没别的法子了?”
太医沉重摇头:“微臣只能尽力而为,请娘娘早做准备。”
说罢便要退下开方。
“且慢。”
皇后突然抬眸,眼底寒光凛冽,“今日之事,若走漏半点风声。本宫拿你是问。”
“微臣明白。”
太医躬身退出,后背已是一片冰凉。
“娘娘。”
春雨红着眼眶哽咽道:“这龙胎护得这般仔细,怎会突然出意外,究竟哪里出了纰漏?”
“传乔雪。”
皇后强忍腹痛,眸中寒光乍现,“将各宫贺礼都给本宫彻查。”
乔雪奉命细细查验,却摇头禀报:“娘娘,并无异样。各宫所赠之物皆无问题。”
“膳食更不可能有差池。”
春雨接话道,“每道菜肴奴婢都试毒三遍,根本没问题。”
皇后斜倚凤榻,忽然看到桌上放着衣物,问:“这是谁送来的。”
“这是乌昭仪献上的,说是她故土的衣裳。”
春雨低声道,“奴婢原以为她故意送这西域露腹的款式,是要折辱娘娘。”
“衣裳本身并无问题。”
春雨早已细细查验,确无异常。她曾以为鸟昭仪不过存了刁难的心思。
“乌昭仪?”
皇后眸中暗流涌动,她将春雨唤至身前,附耳低语数句。
春雨神色一凛:“奴婢明白。”
“可娘娘真要舍了这龙胎?”
“太医的话,你莫非未听清?”
皇后眼眶微红,嗓音却冷,“既保不住,便让它死得值些。”
春雨深深俯首:“奴婢定办妥此事。”
待殿内空寂,皇后独坐案前,凝视那件异域衣裳,眼底渐渐凝起霜色。
宫宴当日,交泰殿内灯火通明。
春雨将名册呈予皇后:“娘娘,乌昭仪白贵人与慕昭仪皆告假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