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留着这些隐患,莫不如趁着河北初定的机会,将他们一举清除。”
“至于百姓……”
顿了顿,秦风继续道:“赵大人可将那些氏族的田地全部登记,然后按照人头来分给百姓,如此民怨之祸可解。”
“另外,那些商铺赵大人也可以官府名义全部回收,然后由咱们官府来经营。”
“这样虽是会增加个负压的公务,但最起码在短时间内能避免因物资不畅而引起的混乱。”
“只要熬过这一段时间,一切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对赵泽这个助自己起家的老班底,秦风不可谓不耐心。
然而。
他却根本听不进去,只是不断摇头:“不可!”
“将军,您这么做,那才真是本末倒置。”
“将军您之所以起兵,目地是为了扶持公主,清君侧以匡扶皇室正统。”
“但您现在的所作所为,却与真正的叛贼无异,虽然在短时间内可以借助那些氏族残留下来的田地、资产等壮大我军力量,但却丢了名声。”
“就算将军您不为自己着想,难道您就不在乎秦家的百年声誉了吗?到时候传扬出去,秦家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声誉,可全都毁了!”
“秦家……”
秦风脸色一沉,冷声道:“仅我一人。”
“我秦风,便是秦家!”
“将军……”
赵泽痛心疾首的看向秦风,好似第一次认识他。
“好了,赵大人不必多说,一切按照我刚刚要求的去做即可!”
摆手赶走了赵泽,秦风长叹:“赵大人虽有能力,但太过迂腐,许多事情终究不懂得变通。”
实际上。
早在决定对付这些氏族之前,秦风就想到了后果。
但眼下他势单力孤,想要集全力来对抗朝廷,那必须就要做出一些非常之举。
铲除氏族。
既能免去潜在的威胁霍乱,又能利用他们的财富扩充军资民生,更可以在朝堂内给吕儒晦制造压力。
此一举三得,好处远远大于坏处,不过赵泽显然无法接受。
“其实赵大人并非不懂变通。”
“他……”
王琼摇头唏嘘道:“只是与将军您的理念不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