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因为她的经历和这么多年在商场锻炼出来的直觉——
反而给他们提供了一个新的视角。
沈枝意听他们聊了半个小时左右,手机嗡的一声响。
沈枝意扫过一眼。
是盛宗辞。
他来了,在二楼等她。
沈枝意稍稍想了想,侧头望向顾老,“老师,我先去上个厕所。”
顾老正聊在兴头上,微微点头,放沈枝意去了。
沈枝意犹豫了一会,沿着旋转楼梯,走向二楼
女人背影纤细漂亮。
她在转角处停了一下,似乎低下头确定什么,再从容拐进走廊深处。
靳承洲抬眼便是这一幕。
放下手里精致漂亮的小蛋糕,他脸上神情全部淡了下去,一双黑漆漆的瞳孔全是阴鸷和深沉。
他没有说话,身上的气质却让本来想要靠近的人望而却步。
几个女孩站在他不远处,互相推搡。
她们本来是想上去问个联系方式的,可现在靳承洲的眼神太吓人,她们不敢了。
庄老刚出阳台,就看见这幅场景。
庄老古怪地笑了笑。
靳承洲随手搁下小蛋糕,款步往楼上走去。
沈枝意寻到盛宗辞说的那间休息室,屈起手背。
轻轻叩两下。
房间内传出请进。
沈枝意推门进去,走到盛宗辞对面的沙发,坐下。
盛宗辞道:“尾巴处理好了?”
“嗯,”沈枝意说:“他在和长辈说话,没空过来。”
这个他是谁,沈枝意和盛宗辞心知肚明。
沈枝意目光看向盛宗辞手里的遗嘱,问:“这是——”
“是鞠女士委托给我们的遗嘱,说等她死之后,就把财产转到你名下。”盛宗辞说。
盛宗辞把遗嘱推到沈枝意面前,“要不要看看她给你留下来了什么?”
沈枝意望过一眼,收回目光。
“她有跟你说其他的话吗?”
盛宗辞一顿,“没有,只是说了一句,如果你不要就捐给福利机构。”
话落的瞬间,房门再度被人敲响。
“您好,我是过来送茶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