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玩笑嘛,那么认真干什么。”
玩笑?
这种事情是能拿来开玩笑的吗?他真以为盛檀是外面那些可以随意算计的草包富二代?
许清气得胸口发闷,她闭了闭眼,强硬地下了命令,“明天,跟我去盛家道歉。”
她看着许明那张依旧漫不经心的脸,又加了一句。
“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把这件事圆过去。”
许明夸张地长叹了一口气,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行行行,都听我们许家女王的。”
他仰头,将杯中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时,他低垂的眼帘遮住了所有情绪,但那双桃花眼的深处,却有一抹晦暗不明的光沉了下去。
许家那些心思,盛家人当然不知道。
第二天上午,盛家老宅的雕花铁门外,缓缓停了辆黑色的保时捷。
许清把许明从车里拽了出来。
她今天收拾得利落,一身浅灰色套装,妆画得也精致,但眼底还是透着点没睡好的紧绷。
她手里攥着个小小的蒂芙尼蓝盒子。
客厅里很安静,盛母正在修剪新送来的白玫瑰,管家刘叔把许家姐弟领了进来。
“盛夫人。”许清先开了口,身子微微前倾,姿态摆得很足。
盛母剪完手里的那支,才放下花剪,拿湿毛巾不紧不慢地擦了擦手。
“许小姐有事?”
许清的笑有点僵,她把手里的礼盒往前递了递。
“盛夫人,昨天是我弟弟不懂事,我带他来给您和盛总道个歉。”
“一对小耳钉,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一点心意。”
盛母的眼神在那抹蓝色上停了一瞬,随即就移开了,压根没有要接的意思。
“许小姐有心了。”
许清捧着礼盒的手就那么僵在半空中,收回不是,不收也不是。
就在这时,楼梯的方向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
虞可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下来。
她身上还穿着一套宽松的棉质睡衣,长发随意地披散着,一张素净的小脸不施粉黛,在晨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身宽松睡衣也无法完全遮掩的,明显隆起的小腹。
“阿姨,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