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其实阿檀他……”
“我不想谈这个。”
虞可低下头,视线重新落回女儿的脸上。
“现在这样,挺好的。”
事实就是事实,她不想再听任何可能动摇自己的理由,也不想再给自己任何不切实际的希望。
“好,不说这个。”
盛母很快调整好情绪,端起桌上一盅温热的燕窝。
“来,尝尝这个,我特意让人从马来西亚空运过来的,对你身体好。”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
虞可的身体在精心的调理下,渐渐恢复了元气,脸上终于有了些血色。
她对盛檀的芥蒂,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减。
每当夜深人静,她都会借着清冷的月光,久久地凝视着女儿熟睡的脸庞。
然后,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轻声说。
“宝贝,有妈妈就够了,对不对?”
与此同时,第一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内,盛檀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无边的剧痛,从头部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盛总,您醒了!”
守在床边的张行听到动静,倏地扑了过来。
“我马上叫医生!马上!”
盛檀没有理会他的话。
他艰难地转动着僵硬的脖颈,混沌的思绪在剧痛中,一点点回笼。
“虞可……和孩子呢?”
张行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眼神开始闪躲。
盛檀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说。”
张行的嘴唇哆嗦着,艰难地吐出了那句话。
“夫人她……带着小小姐出院了。”
“什么时候的事?”
盛檀一把抓住张行的手腕,那力道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三天前。”张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挣扎,只能低下头。“夫人生产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