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卫国说封朔结婚,另有目的时,她还不以为意。
心想,那时候封朔根本不认识自己,能趋利避害,审时度势,争取更多的利益,算是个有脑子聪明的男人呢。
可看到封朔质疑自己的日记本,眼里的惊慌错愕和震惊,半点没有作假。
他是真的难以置信。
难以置信自己会在日记本上默默画他的肖像?
难以置信自己真的喜欢他?
虽然,那日记本,那画的确是当场准备的!
可她已经一遍遍地对他说过喜欢了!
不仅嘴巴说过,也都身体力行地贴上去了!
还不够吗?
他的战友,他的家人,他的领导,自己待人接物上哪一点怠慢了?
她也不完全是装的啊?
至少,他坚毅深刻的颜值,他时不时爆表的荷尔蒙,自己是真的心动的啊!
喜欢就是喜欢,她又没说谎。
凭什么不信?
不信就不信吧。
为什么还要骗她说,他对自己也动心了呢?
合着男人的喜欢就是嘴巴说说的?
上了床,搂着抱着,喜欢张口就来。
但心里总是戒备,根本不信另一半呗!
祝云媱越想越生气,觉得自己都要红温了,耳朵尖已经开始发烫,鼻尖却是酸酸的。
“我得去帮秦婶了。她一个人忙不过来。”
话说完,祝云媱转身就走。
封朔敛眸,周身低气压弥漫,后槽牙磨着骆卫国的名字!
除了他,没人会嚼舌根!
……
小仓库里。
秦婶和祝云媱正在清点演出服,找出开线剌口缺扣子的,就放在一边,集中起来,到时一起补。
秦婶太好奇了!
她那头齐耳短发根根精神抖擞,甩来甩去,没一会就贴上去打听。
“小祝啊,你日记本里都写啥啊?怎么你们家封团长一看,吓成那样了?”
祝云媱瞥了她一眼,抿了抿唇,“日记就是每天发生的事情呗,要不然怎么叫日记?至于他怎么会吓到,秦婶得去问当事人,我可不知道。”
“这……”秦婶闻言,心头一跳,直觉自己保不齐也在里头,肯定没啥好事,嘴角抽着,“我就问问,就问问……”
要是写她上门刁难祝云媱,又用人的布拉吉做演出服,那就丢人了。
“日记一般都写自己的事情吧?我还没写过日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