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她一直待在工厂,不曾想遭遇了厂长被刺伤的事。
不过算起来,现在工厂关停的时间和上辈子关停的时间差不多。
曾家礼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在想什么?”
顾怡如回头,发现曾家礼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身后。
她立马绷紧身体,局促地问:“你怎么过来了?”
“怎么了?”
曾家礼目光沉沉。
他盯着顾怡如看了半晌,才移开视线。
他看向窗户外面。
忽然问:“你和霍斯年是什么关系?”
顾怡如被他这么一问,问的一头雾水。
“我和他只是朋友。”
“怎么了?”
曾家礼唇角扯起笑:“真的只是朋友吗?”
顾怡如有些疑惑:“当然。”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惊讶道:“你不会觉得我们……”
她欲言又止。
曾家礼干咳一声:“没有,你误会了。”
“我只是看你们比较亲近,很好奇你们的关系而已。”
顾怡如笑着打趣:“是啊,我朋友本来就不多,霍斯年算是一个。”
“多亏你,不然我也没办法和他关系这么好呢。”
“以前我对霍斯年有些误会。”
曾家礼沉默地看着顾怡如。
顾怡如笑容收敛一些,莫名紧张起来。
“曾家礼,你表情突然这么严肃,怎么了?”
曾家礼问:“顾怡如,你对他是朋友,对我呢?”
“我们,还是朋友吗?”
‘朋友’两个字,他说的很轻,像是浮动在空气中。
顾怡如怔了怔,她下意识点头:“对啊,我们也是朋友。”
曾家礼眼中的光熄灭了。
他问:“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当初一声不吭地离开。”
曾家礼突然提起这件事,顾怡如连忙说:“没有,你想多了,我没这个意思。”
“你当初离开,也是迫于无奈。”
“我能理解的。”
曾家礼垂下头,顾怡如看不清他的表情。
两人沉默着站着,气氛莫名地尴尬。
顾怡如手足无措。
自从曾家礼再回来,他们两个人之间好像就变了。
变得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