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传来。
“顾怡如,肥皂在哪里?”
光着上半身,只围着一条浴巾的霍斯年,踩着拖鞋,湿漉漉地走出来。
顾怡如看到他,瞳孔一缩,大脑瞬间空白。
曾家礼表情也变得木然,直勾勾盯着不知所谓的霍斯年。
霍斯年看到曾家礼,愣了一下,旋即笑起来。
“你来了啊。”
他再度看向顾怡如:“肥皂有吗?”
顾怡如从震惊中回过神,“有,有的。”
“在卫生间柜子里。”
霍斯年爽朗一笑,“多谢。”
他转身离开,余光瞟向曾家礼。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相撞,霍斯年唇角勾起微不可查的弧度。
曾家礼脸色瞬间铁青。
他看出来了,霍斯年是故意的!
霍斯年离开后,客厅陷入诡异的尴尬之中。
顾怡如轻咳,看向曾家礼。
曾家礼脸色阴沉,周身都散发着骇人的冷意。
顾怡如干笑:“你别误会,我和他什么也没发生。”
“那个……”
顾怡如嘴上这么说,心里有些发虚。
她的确和霍斯年是清白的。
但霍斯年光着走出来,还问她肥皂在哪里,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明两个人是清白的。
曾家礼淡淡地说:“我知道。”
气氛再次陷入尴尬,顾怡如解释不是,不解释也不是。
顾怡如没话找话;“苏余和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曾家礼拿出一沓照片。
他说:“他们两个已经在一起很久了。”
“并且……”
他眸色冷了一些:“在他们从前开设工厂的地方,我调查到了一些很有趣的事。”
曾家礼看了一眼空旷的客厅。
“我们换个地方说吧。”
顾怡如意识到事情严重性,领着曾家礼前往书房。
书房狭小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
顾怡如急切地问;“到底怎么回事?”
曾家礼说:“徐砚青和徐嫣然在遇到苏余之前,两人经历过一次命案。”
徐嫣然当时十八岁,自己一个人拉扯小六岁的弟弟。
那天徐嫣然从纺织厂下班回家,路上被人跟踪。
偏偏下雨,路上没什么人,歹徒把徐嫣然拖拽到巷子中,准备行不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