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问:“因为徐嫣然?”
徐砚青手上力道忽然加重。
顾怡如感觉脖子上一阵刺痛,空气中隐隐浮现出一股血腥味。
她打了个寒颤,并没有回避徐砚青的注视。
“徐砚青,我没有杀徐嫣然。”
“徐嫣然是被另一个人杀死的。”
徐砚青满脸暴戾。
“顾怡如,你敢说这件事和你没关系吗?!”
顾怡如平静地说:“我已经和你姐姐达成合作了,我还指望着你们两个帮忙除掉苏余,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对你们下手?”
“徐砚青,我没这么无聊。”
“而且你比起抓住我审问,不如把你的好姐夫找来,说不定杀你姐姐的人是他!”
徐砚青眼里翻滚着恨意。
他怒道:‘顾怡如,闭上你的嘴!”
“你不要在这里狡辩,我不会相信你!”
顾怡如扬起唇角。
“徐砚青,你不会还觉得你那个姐夫是好人吧。”
“这些年你姐姐变成什么样子了,你难道不觉得不对吗?”
“徐嫣然变得这么疯疯癫癫,都是因为苏余!”
“苏余害了你姐姐,还害了你!”
“现在,你还要被苏余蛊惑,杀了我吗?”
顾怡如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扎在徐砚青的心脏上。
他再次用力,刀刃已经划开皮肤。
顾怡如倒抽冷气。
疼,很疼。
但是她不得不这么做。
“徐砚青,你没有杀人。”
“当年杀人的人是苏余。”
徐砚青倏地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怡如。
他并不相信顾怡如的说辞。
“你在骗我!”
“顾怡如,你为什么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