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顾怡如心里还是不舒服。
曾家礼让顾怡如早点休息。
顾怡如的确有些累了,躲在屋里休息。
客厅剩下徐砚青和曾家礼。
曾家礼说:“这次辛苦你了。”
徐砚青浅笑;“都是我应该做的。”
这时,霍斯年匆匆忙忙跑来。
看到徐砚青和曾家礼站在一起,他眼中不受控地闪过愤怒。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揪住曾家礼衣领。
“你疯了吗?”
曾家礼面不改色地掰开霍斯年的手。
冷冷淡淡地说:“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霍斯年,现在不是你胡闹的时候。”
霍斯年好似听到了笑话。
“我胡闹?”
曾家礼提醒:“顾怡如还在房间中,你疯了吗?”
霍斯年咬牙切齿:“我的确疯了,是被你逼疯的!”
顾怡如听到动静,出来查看。
她睡眼惺忪地看着火药味十足的三个人。
“你们在干什么?”
霍斯年恢复冷静,努力看起来与平常无异。
“没什么,只是有些小矛盾。”
“你快去休息吧。”
顾怡如太困了,便打了个哈欠,关上门。
霍斯年狠狠剜了两人一眼。
“你们两个跟我出来一趟!”
外面,霍斯年死死瞪着两个人。
“你们两个难不成真的?”
徐砚青叹气:“霍先生,你真误会了。”
“真的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霍斯年暴跳如雷。
“都这种时候了,你竟然还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你们两个,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他压低声音:“那可是两条人命!”
“一旦被查出来,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曾家礼冷漠地看着霍斯年。
“你就这么笃定,事情是我们两个做的吗?”
“有没有可能,他们两个出意外,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霍斯年还是不信。
当初曾家礼说的话,他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