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怡如点头,问霍斯年:“你呢?”
“你现在过的怎么样?”
她上下打量霍斯年,“这几个月你都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瘦了这么多。”
霍斯年拖着下巴,温柔地看着顾怡如。
“你在关心我?”
被霍斯年这么盯着,顾怡如干咳两声:“我们是朋友,我关心你不是很正常吗?”
霍斯年眼睛笑成月牙状。
“是吗?”他声音转了个调,带着旖旎。
顾怡如知道霍斯年对自己的心思,听他说这些话,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干笑两声,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回。
曾家礼不动声色地坐在两人中间,他盯着霍斯年,目光沉沉,带着警告意味。
霍斯年耸了耸肩。
“至于这么看着我吗?”
“我和顾怡如是朋友,关心一下她怎么了?”
他依旧保持笑容,“你和顾怡如现在感情这么稳定,怕我干什么?”
曾家礼冷冷注视他,眼底泛着冷意。
霍斯年勾了勾唇角,勾住曾家礼肩膀,“放心吧,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还是清楚的,朋友妻不可欺,放一百个心。”
曾家礼直接推开他,“少在这里油嘴滑舌,你要是对顾怡如安不好的心思,我可不会轻饶了你。”
霍斯年连连点头,“我怕了你还不成?”
曾家礼斜他一眼,“最好如此。”
霍斯年话是这么说,还朝着顾怡如眨眨眼。
曾家礼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他阴恻恻盯着霍斯年,看他的眼神跟看仇人似的。
顾怡如干咳两声,扯了扯曾家礼袖子,小声说:“别生气,他也没做什么。”
馄饨送来,霍斯年大口吃起来,时不时还会抬头看一眼顾怡如。
曾家礼的脸越来越黑。
吃完馄饨,霍斯年对顾怡如笑了笑,“我现在暂时没地方住,我身上也没钱了,能不能先去你们家住?”
曾家礼咬牙切齿:“霍斯年你别得寸进尺。”
霍斯年眼神一下子变得黯淡,整个人都像是霜打的茄子,耷拉下头,神情恹恹的。
曾家礼皮笑肉不笑地瞪他,“少来,你哥你奶奶都在,你会没地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