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月柔:" 谭杰,你怎么不说说你都做了什么!"
这个谭杰实在是可恶至极,如果不是他先对自己起了歹念,翼凌又怎么会出手教训他。如今却还不知悔过,竟还鼓动起人心来。
谭杰嘲讽的看了她一眼。
谭杰:" 我能做什么,我只是闲来无事来这里散步罢了,是他突然发起狂来袭击了我!"
谭杰:" 各位族人,兽人天性凶残,而且力大无穷,我们这些普通人怎么敌得过。今日他能发狂将我打伤,难保来日他不会再次发狂,届时岂不是大家都要受到伤害?"
他声泪俱下的大声说着。
他说的话再次引起了一片热议。
“是啊,太可怕了!”
“没错,万一这个兽人哪天又突然发起狂来,可怎么办?”
没有人会想和这样不知何时会突然发狂暴起的危险人物待在一处,万一哪天受到伤害的就是自己或者自己的家人呢。
“把他们赶出去!”
人群中不知谁高呼了一声。
“对,把他们从部落里赶出去!”
“赶出去!”
“赶出去!”
木月柔眉头紧蹙,看向众人。
木月柔:" 各位听我说,事情并非像谭杰所说的那样,兽人更不会发狂,这全都是莫须有的污蔑。"
谭杰颇为不屑的扯了一下嘴角。
谭杰:" 你和他都是一伙的,自然是要为他说话,我身上的这些血难不成还是我自己弄上去的?咳咳咳……我身上的伤难道也是我自己打的不成?”"
确实,比起面色红润,衣衫整洁的木月柔两人,这边面色苍白,满身是血的谭杰,他的话着实更可信一些。
总不可能他真的疯了,自己把自己弄伤,再故意泼自己一身血,就为了污蔑他们吧。
人总是更加同情弱者,再加上对未知的恐惧,所以他们更愿意相信眼前看到的和听到的,而不愿去深究藏在背后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