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娟儿,别求她,现在的我,早已生无可恋,其他的一切,对于我來说,都不过是虚的。”如嫔神色惨白,却强自站起身來。“季衔青,你口口声声说要给我们机会,如果你给的机会就只是这一脸的红疹,那我告诉你,我宁愿你从來都沒给过我这一个机会!我的脸就是我的一切,你夺走了我的一切,现在我已经是一无所有了……”说到最后,如嫔掩面痛哭着。
“一脸的红疹?”季衔青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疑惑。她记得,到最后洗脸的时候,需要经过一段敏感期。只要这个敏感期一过,起红疹的脸自然就沒事了。
听完了季衔青的解释,娟儿努力的睁大自己的眼睛:“就是说,即使第一天脸上的红疹沒办法消失,但第二天的话,或者第三天的话,红疹便会渐渐消失,直至完全沒有?”
“嗯,这是一个需要时间慢慢缓和的过程。”季衔青回答道。
“小姐,听到了吗?您的脸沒事,过段时间就会自己好了!”得知如嫔的脸可以重新恢复,娟儿不禁有些激动,这比让她得知自己的脸沒事还更令人高兴。
“真的吗?我的脸可以恢复过來?”如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是的!绝对是千真万确的。”
“啊……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如嫔喜极而泣。
然而这时,如嫔的表现却又突然变得很奇怪。她双眼渐渐变得迷蒙,脸色潮红,更有甚至,居然还试图在这寒冷的夜色中甩月兑自己的衣服!季衔青明白,这是药效在发挥作用了。
本來想,既然是如嫔自己想要对她下这个药的,那这后果是什么,都必须由如嫔自己一个人承担。而现在,她了解到了,今晚这件事居然只是因为一个十分乌龙的误会!事情在片刻之间有了180°的大转弯,这对于季衔青來说,还真是有些不适应呢。就好像蓄势已久的一拳,猛地却打在了棉花上一样。
“小姐,小姐!”娟儿担忧的看着如嫔,她搀着如嫔,跪在季衔青面前,“季姑娘,今晚的事,是我们不对,如果我们有來及时向您请教,也就不会有今晚这件事的发生了。但请你相信,小姐她并不是故意要对你下药的,否则,她这两天也不会天天都睡不安稳了。所以,请你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救救我们家小姐啊……”
季衔青看着娟儿和意识已经涣散的如嫔,提醒她们说:“你们身上既然有药,那解药肯定也是有的吧。”这种东西,是和在酒里服下的,所以,要解的话,估计不能像平常的解法一样。不然,很容易对人体造成损害的。
“解药?”娟儿愣了一下,接着继续说道:“给我们药的人沒把解药给我们呀……”
“给你们药的人?”看來,这件事情很不简单呢。
“嗯,那是一个蒙面的女人,当时除了给我们药,她其他什么都沒说,但是,她似乎和季姑娘是仇家的感觉……”接着,娟儿便详细的和季衔青说起了第一次见到那个蒙面女人的情况。
“你是说,那女人是在你们说要向我报仇却苦于不知道怎么报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你们面前,给了如嫔一个小药包的?”哼,真是有趣。这是宫里的还是宫外的敌人?宫里的暂且不提,但如果是宫外的话,那就很有可能是那两个人之一了。季衔青的眼睛里,流露出一股猎鹰般的锐利。
“嗯……”,此时,如嫔的意识完全迷失了,现在的她,竟是旁若无人的解起來衣服的纽扣起來。
“季姑娘,求求你救救我们家小姐吧。”娟儿看着如嫔的样子,急得都快哭了。
“我知道有个解药的办法,不过,可能对你们家小姐來说,会有些难受……”季衔青犹豫着要不要说。
“季姑娘,沒事,请您尽管用那种方法,相信我们家小姐醒來,知道现在的这种情况,也会同意我们采取非常手段的。”关键时刻,娟儿一点都不含糊。
“那好,搀着你们家小姐,跟我來。”
季衔青看着娟儿扶着如嫔一副很吃力的样子,便伸出手,扶着如嫔的另外一边。对于娟儿投过來的一记感激的眼神,季衔青淡然一笑。
两人扶着如嫔,穿过了御花园,來到了一个小池塘边。
“把如嫔丢下去吧。”看着在月光下显得波光粼粼的湖面,季衔青开口说道。
“什么?季姑娘,你说,要把小姐丢进这个池塘?”那样怎么可以?也不知道这个池塘有多深,万一小姐下去了却再也浮不上來的话,那该怎么办?况且,现在河水很冷,贸然下水的话,万一染上风寒怎么办?
“别废话了,万一被人发现的话,你和她,都只有掉脑袋的份!”看着迟疑的娟儿,季衔青再次开口:“放心吧,这个池塘的水不深的。”就是有点冷。但中了**的话,最有效的解毒方法不就是冷水刺激了吗?所以,应该是沒事的。
最后,娟儿还是闭上眼睛,将如嫔推了下去。
“扑腾——”,只见本來全身上下动的厉害,而且,手都十分不规矩的如嫔,在掉进水之后,却也管不上**了,只见她全身不住的打着冷战,看样子,肯定被冷水刺激得够呛。
“小姐……”娟儿看到如嫔的头冒出水面,就想着过去将她扶上岸,但却被季衔青拉住了衣领,“慢着,现在先别过去。她现在身上的药效还沒完全消退干净,这样贸然去把她扶上岸,很容易造成余毒清理未彻底,下次如果遇到一些能引起**反应的熏香或者迷香,后果就不堪设想。”
这一番陈述利害的话,说得娟儿完全丧失了第一个过去把如嫔扶起來的勇气。娟儿不由得庆幸,幸好有季衔青在身边。否则,真不知要怎么办才好!
过了将近一刻钟,季衔青才发话,“可以把人捞上來了。”这句话在娟儿听來,就犹如获得特赦一般,她忙不迭的走到池塘边,就着如嫔的衣服,将如嫔提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