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些花季少年……呃,过了这么多年,或许应该称为青年——用自己一生来守着那阴森森不见天日的墓葬群,更糟糕的是他们现在还生死未卜。
一想到这个,作为资深五好青年的朱邪玉麟,那个热血沸腾啊。
可是不行。
朱邪玉麟郁闷地趴在**,他们现在连墓葬群的位置都不知道,更别提远古墓葬中一定会存在的各种机关暗器。
要是不做足了完全的准备就贸贸然进墓,说不定人没救出来,他们就先折在里面了。
朱邪玉麟最讨厌的就是等待,偏偏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哦不,还有就是在印主的指导下,先把暮家多年的诅咒给破了。
被强制丢在**的印主一见朱邪玉麟回来,立刻扑上前,满地打滚求安慰:“嘤嘤嘤嘤……你就这么把你儿子丢下跟姘头走了!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对我产生多大的心理阴影!嘤嘤嘤嘤!我要是变坏了,都是因为你!”
朱邪玉麟有些头疼地将它拎起来抱在怀里:“我让你跟着侍童,不是让你跟着欧阳皓月鬼混。”
印主闻言,立刻瞪起眼睛:“他起码要比暮云卿那个老妖怪……嗝!”
见印主神情惊恐地看着她身后,朱邪玉麟立刻回头——暮云卿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抱在一起的他们。
“老妖怪?”暮云卿笑眯眯地走上前,伸手到朱邪玉麟怀中,捏着印主脖子后的小软皮将它拎起来,笑眯眯地看着它,“看来你知道得不少啊。”
印主原本就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被暮云卿可以发出的恶魔气息吓得瑟瑟发抖:“嘤嘤嘤嘤,我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朱邪玉麟见暮云卿还想逗弄它,就有点心疼自家儿子,赶紧将印主从他手中抢救回来:“你跟着来,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暮云卿也不介意朱邪玉麟的“横刀夺爱”,笑道:“我想,我忘了一件事。”
朱邪玉麟愣了一下:“你有什么药补充的?”
“你不是要去祖祠看看吗?现在时机正好。”
朱邪玉麟从窗户看天色,外面已经是昏暗一片,因为家宴的原因,他们听不清梆子的声音,朱邪玉麟也就只能模糊判定现在已经是半夜了。
暮云卿提醒道:“如果只是去看看你说的那些东西,用不上半个时辰。”
朱邪玉麟点头:“我先去换衣服,你等我一下。”
暮云卿对她笑着伸出手:“我帮你抱着它。”
朱邪玉麟瞬间感到怀中温香软玉的一团变成了僵硬的石头。
她无奈地叹息一声,猜测暮云卿有什么话要问印主,也就没有迟疑,只是将印主递给暮云卿的时候,说了一句:“它好歹是我儿子。你小心点。”
暮云卿笑眯眯地说了声好,就抱着印主转过屏风,坐到一边去了。
朱邪玉麟去屏风后换衣服不过半刻钟的时间,再出来的时候,印主已经由之前的泪眼汪汪的控诉脸变成了成熟稳重的思考神情。
只是这样的一种神情,出现在满是长毛的猫脸上,还是有了点可笑的性质。
朱邪玉麟小心地隐藏了面上的笑意,尽量绷着脸,道:“你们在说什么?”
暮云卿将印主抱起来,举高高:“我想,我有一些有意思的消息要跟你分享。”
朱邪玉麟一脸莫名其妙:“难道印主还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却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