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主没有走到檀香边上,只是远远站着,全身的毛炸开,探出无数的触手,快速地将烟灰拨开,一点一点搜寻着那个他们曾经见过的盒子。
暮云卿提着一口气,在半空中细细搜寻,在遍寻不到朱邪玉麟所说的透明的台阶之后,干脆一提气,直接飞到屋顶,用内力撑着停在半空中,查探起来。
印主和暮云卿分两头合作,倒把朱邪玉麟丢在中间,显得无所事事了。
看着两人暂时用不上她帮忙之后,朱邪玉麟转身,细细搜寻之前那个暗道的门。
朱邪玉麟找到那个凹痕,将六角星按进去之后,眼前一花,忽然发现自己瞬间跑进了暗道,并且看不见外面的两人了。
卧槽!她这是悄无声息地把自己关进一个陌生的环境了吗?
她在积极自救了几次,没能打开门之后,悲愤了——儿子!儿子快来,妈妈被自己困住了!
印主的触手已经摸到了那个盒子,正准备一举将它捞出来,就听见朱邪玉麟的呼救,一愣,被其余的触手挡着的烟灰“呼啦”一下,又埋了下来。
印主看着瞬间不见了的盒子,悲愤莫名:“暮云卿!你姘头被困住了!快去救她!”
暮云卿在屋顶看了一圈,愣是没有看见朱邪玉麟所说的人皮,正准备降低一点高度细细探查,骤然被印主这么一叫,一口气一松,差点一头栽进尸油里。
难得气急败坏地落到地上,暮云卿环顾四周,将那股火气压了下去:“朱邪玉麟在哪里?”
印主“哒哒哒”跑到墙角,抬起前脚指了指墙上的那个六角星,道:“就在里面。”
暮云卿伸手,在墙上细细摸过去,半晌,轻叹一声:“你们进去过了?”
印主以为他在里面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由感叹暮云卿的胆量:“你还在你们家祖祠中金屋藏娇啊?放心,朱邪玉麟在这方面比较迟钝,你不挑明,她绝对不会注意到的。”
暮云卿无奈轻叹一声,一掌,将暗道的门拍开,边道:“以后离欧阳皓月那小子远一点!”
朱邪玉麟正在门后着急得团团转呢,就感到一阵风过,暗道的门擦着鼻尖打开,暮云卿略带清冷的声音传了进来。
朱邪玉麟听清了内容,难得对他产生了“英雄所见略同”的感情:“你也这么觉得啊。”
印主呆愣片刻,似乎对于他们诋毁自己的忘年交很不乐意,皱着鼻子:“要不是皓月的阵法,你们还不知道要折腾多久才能进来呢!”
暮云卿示意朱邪玉麟先出来,皱眉:“阵法,不是洛未做的吗?”
印主张了张嘴,用两只前爪抱住嘴巴,后脚一蹬就想逃跑:“我什么都没说……”
朱邪玉麟想起刚才惊险地落地,叹了声:“有事回去说。”
朱邪玉麟抱着印主,和暮云卿一起回了房间。
一直到她换好衣服从屏风后转出来,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么晚了,暮云卿不应该跟着她到她的房间吧。
见朱邪玉麟看着他微微皱眉,暮云卿笑了笑:“你之前就猜到了,不是吗?”
朱邪玉麟愣了一下,视线落在他手背上的抓痕,再脑补一下明天一早暮家的下人们看见暮云卿施施然地从她的房间出去……
卧槽!这是要毁三观吗!节操你肿么了,节操你醒醒!
朱邪玉麟一脸的风中凌乱,暮云卿笑了笑,上前,抬手轻轻地在她脸颊上擦过,语声低微而黯哑,带着难以言喻的**:“担心吗?”
朱邪玉麟一个激灵,赶紧拍开他,整个人反射性地后退了好几步:“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