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奸夫,十有八九,就是这王府之中的人!
就在这时,隔壁又传来了那奸夫得意的喘息声:“宝贝儿……那摄政王看得紧,平日里……可难得有这般……好机会……”
床榻之上,正在浮沉中的沈清辞听见这话,忍不住抬眼,狠狠地瞪了身上之人一眼。
楚寂尘却在她耳边,用气声低语,声音里满是得逞的笑意:“隔壁……醒了。”
沈清辞“啧”了一声,这人,怎么这种时候,还惦记着演戏?
耳房内,“晚晴”早已是心如猫抓,浑身燥热!
不行!这么大的秘密!她必须立刻,马上,将消息传递出去!
明日白天,她还要跟在沈清辞身边,未必有机会脱身。
此事,一刻也等不了!
她当即便不再犹豫,借着隔壁那愈发激烈的动静作掩护,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如同一只夜猫般,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寝屋之内,楚寂尘对此心知肚明。
他甚至还恶劣地,在沈清辞那雪白的脖颈上,留下了一枚清晰而暧昧的印记。
第二日,临近午时,沈清辞才悠悠转醒。
她一睁眼,便看见那个“晚晴”,正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地朝里张望。
见她醒了,“晚晴”才端着铜盆走了进来,恭敬地问道:“王妃起身了?”
沈清辞挣扎着坐起身,晚晴的目光状似无意地从她身上扫过,最终,精准地定格在了她的脖颈之处。
沈清辞有些纳闷,顺着她的视线,伸手一摸。
她皱眉问道:“你看什么?”
“晚晴”连忙低下头,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古怪的笑意:“回王妃,您的脖子上……好像有个印子。”
沈清辞起身走到铜镜前一看,只见自己雪白的颈侧,赫然印着一枚刺眼的红色吻痕!
她在心中暗骂了一声楚寂尘,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道:“入夏了,府里的蚊子,倒是越发猖獗了。”
“晚晴”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关切的模样。
她故意试探道:“王妃,王爷已被困宫中三日了,至今还未有消息传回。您看……咱们要不要,想想法子?”
沈清辞却只是打了个哈欠,一副事不关己的慵懒模样:“想什么法子?”
“这等朝堂政事,本王妃一个后宅妇人,又能懂什么?”
“再者说,”她慢条斯理地挑选着今日要佩戴的首饰,唇边勾起一抹浅笑,“本王妃相信王爷。他定能……平安脱困的。”
“晚晴”咬了咬牙,暗暗冷笑了一声,什么相信楚寂尘?分明就是,恨不得楚寂尘不要回来,免得坏了她的好事。
这位摄政王妃看起来贤淑端庄的,却不曾想,骨子里却也是个浪的。
不过正好,可以利用这送上门的把柄,拿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