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你给我出来!”
这个声音让池念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她缓缓转身,看到池彬站在门口,一身陈旧但熨烫整齐的西装,手里攥着那条熟悉的棕色皮鞭。
办公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声音。
所有同事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目光在闯入者和池念之间来回移动。
“你怎么来了?”池念放下文件,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衣角。
池彬大步走过来,皮靴在地板上敲出沉重的声响。
他比池念高出大半个头,阴影完全将她笼罩。
“我让你回家相亲结婚,你拖了多久了?”池彬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锋利:“今天必须跟我走,车就在楼下。”
池念感觉后背渗出冷汗,那条皮鞭在她眼前晃动,唤醒了她刻意遗忘的记忆。
十岁那年因为考试得了第二名,这条鞭子在她背上留下了一个月才消退的红痕。
十五岁时因为和男同学说话,这条鞭子抽得她三天没法正常坐下。
“我在工作。”池念深吸一口气:“我不会听你的,你赶紧离开这里。”
“啪!”池彬的鞭子抽在会议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几个实习生吓得跳了起来。
“池总监。。。。。。”小李怯生生地开口:“要不要叫保安?”
池彬瞪了小李一眼:“我们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插嘴!”
他转向池念,声音提高了几分:“你现在就收拾东西,跟我回家!人我替你看好了,聘礼都收下了!”
池念感到一阵眩晕,她扶住桌沿才没跌倒。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那种被当众羞辱的感觉比鞭子抽在身上还难受。
“我说了,我不去。”池念抬起头,直视父亲的眼睛:“我已经二十六岁了,我的事我自己决定。”
池彬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举起鞭子:“看来你是忘了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