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次恐怕在劫难逃了。
。。。。。。
廷尉府中。
赵全跪在堂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清楚楚。
“小人该死,小人不该听信卢大人的话,去陷害太子。”
“卢大人给了小人五千两银子,让小人将那些东西埋进太子府。”
“说是事成之后,还有重赏。”
“小人一时财迷心窍,这才。。。。。。”
廷尉听完,脸色铁青:“好大的胆子!”
“竟敢陷害储君,罪该万死!”
他转头看向卢笙:“卢大人,你还有什么话说?”
卢笙面如死灰,知道狡辩也没用了。
人证物证俱在,他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现在最好就是别把其他人供出来,这样说不定他们还会看在这事都有份的上面,想尽办法救自己。
“我。。。。。。我。。。。。。”
廷尉冷哼一声:“来人,将卢笙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另外,立即搜查卢府,看看还有什么同党!”
。。。。。。
消息传开,韦崇、李广、李辅等人全都慌了。
他们知道,卢笙肯定扛不住,一定会把他们供出来的。
韦崇在府中来回走着,额头冷汗直冒。
他派出的探子已经回来告诉他:卢笙被抓进廷尉府,赵全招供,人证物证俱在。
“完了,全完了!”韦崇一拳砸在桌案上。
“老爷,要不要。。。。。。”身边的师爷战战兢兢的开口。
“要不要什么?”韦崇眼睛都红了。
“现在还能怎么办?”
“要不要派人去廷尉府,想办法让卢大人。。。。。。”师爷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韦崇一把抓住师爷的衣领:“你疯了?在廷尉府杀人?那不是不打自招吗?”
师爷被吓得面无血色:“那。。。那怎么办?”
韦崇松开手,颓然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现在只能赌卢笙能挺住,别把他们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