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简棠这么随便的把信封塞进了捧花里面,老杨哎呦一声说,“人家服务员什么东西都整的方方面面的信封都是爱心形状的,好像只有追求者才会送玫瑰花,还有爱心形状的信封,你不打开看看吗?”
简棠刚想说信封里面没什么好看的,却发现今日的老杨奇奇怪怪的。
她打量了几眼玫瑰花和粉红钻戒,凑近老杨藏不住惊喜的眼神质问,“这些东西不是服务员送来的,对不对。”
“你今天大早上的就邀请我来餐厅里面聚餐,肯定也有别的预谋,快点和我说这玫瑰花和粉红钻戒到底是出自谁之手?”
老杨支支吾吾的什么都不敢说。
其实不用老杨说,简棠也能猜得出来,服务员送来的所有的东西都是傅沉准备的。
自己在国外治疗肝癌的时候,老杨可能都有想撮合她还有傅沉的趋向,并且很看好傅沉。
要不然她也不会接受对方给她送来的治疗肝癌的医疗团队,更不会每次她在国内遇到陆星瀚和顾知衍的时候,她会及时给傅沉发消息,让他过来救场。
只不过那时候她还没有和陆星瀚离婚,所以老杨也没有把他撮合的心思展示的很明显。
因为猜到可能这些东西都是傅沉送的,简棠笑着把放在捧花上面的信封拿了过来,只见信封里面写的是餐厅的包厢号。
虽然信封里面写的是包厢号,但是简棠能透过这强有力的字迹,分辨的出来着,自己和傅沉平常在合同上签名的字迹很像。
她看破不说破,把信封又重新放回了捧花里和老杨说,“看来有人在包厢内等着我们呢,我们快去吧,也别让包厢内的人等急了。”
话音落下后,简棠就将礼盒里的粉红钻戒给自己带上,然后抱着捧花带着老杨往包厢走。
几分钟后,她们就来到了信封上面所标写的包厢。
推开包厢的门,简棠就见着了,在包厢那堆满的玫瑰花,同时桌子上放了一个更大的粉红钻石项链,旁边还摆满了许多礼物,傅沉就在玫瑰花的中间站着。
等简棠走进包厢后,傅沉就把桌子上的粉红钻石项链拿了起来,态度很端正的走到她面前问,“你是想将这条项链收起来,还是让我帮你佩戴上?”
当看到傅沉真的在很用心给她准备惊喜,连整过来的项链和钻戒都是她最喜欢的款式,简棠对他再次怦然心动。
她抱着玫瑰捧花转过来身体,将后背留给傅沉说,“这么好看的项链当然是要戴上,所以麻烦你了。”
傅沉将简棠后背宛如瀑布似的长发捋了起来,然后面含笑意地将手上拿着的粉红钻石项链帮她佩戴在脖子上。
当冰凉的粉红钻石项链戴在脖子上的时候,那是不可控制的,想起来了在咖啡厅内发生的事情。
她在几年前确确实实的是被乞丐给毁过清白,已经配不上这么好的傅沉了,对方难道真的不会介怀她被乞丐给碰的事实。
可是在几年前他被乞丐毁清白的事情刚爆出来后,顾家就和她解除了婚约,圈子中的人也都骂她破鞋,可见男人都嫌弃被别人碰过的女人,傅沉真的会成为例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