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空中绚烂无比的烟花,简棠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个劲的往下流,同时拳头在傅沉胸膛上捶了几下手,“都老大不小的人了,挣这么多出人意料的惊喜干什么,还好现在公园中没有其他人,要不然要是有人注意到我在这哭了,不得笑话我吗?”
“我们在观光缆车中坐着的,不会有人见着你哭。”
在说完这句话后,拿着玫瑰花的傅沉单膝给简棠跪了下来,然后深情的望着对方说,“简棠,在国内与你有过一面之缘后,其实我就打起了你的注意,只不过当时你还没有和陆星瀚离婚,所以除了帮你,不被别人欺负我不能为你做别的。”
“现在不同了,你和陆星瀚离婚了,也答应当我女朋友了,我会一辈子都珍惜你的,同时我想告诉你,不管你过去发生过什么事情,你永远都是值得最好的人,而我也会把最好的都给你。”
再将表白的话说完后,傅沉慢慢地摊开了他的左掌心,只见一个更大的玫瑰粉红钻戒出现在他掌心内。
与此同时,观光缆车外的烟花炸开,声音变得更大,被表白的女简棠下意识的往外去看直径炸开的烟花呈现出对她表白的字样。
这一下简棠的情绪更加绷不住了,她抱着对她单膝下跪的傅沉说,“谢谢你给我带来的一切。”
在他抱过来的时候,傅沉将他手中新拿出来的钻戒给简棠戴了上去,随后很心动的问着对方,“我可以吻你吗?”
两人本来就是情侣,进行到亲吻这一步也是应该的,傅沉却在表完白后还要礼貌的问她一句可不可以,惹的正在哭的简棠笑了出声。
看了几眼戴在手上的钻戒以及外面表白字样,她将环抱着傅沉脖子的胳膊收了回来,然后把仍然还在单膝下跪的男人扶了起来。
两人再次在观光缆车的同一边坐好后,简棠红着脸低头。
虽然有过一次结婚的经验了,但是她仍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傅沉可以亲吻她,因此就红着脸什么也不说。
简棠完全不知她红脸低头那一刻就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傅沉读懂了她默许自己可以亲吻她的意思,因此轻柔地将她低的快要埋到脖子里的头抬了起来,温柔地触碰着她的唇。
两唇相碰那刻,简棠都心酸了起来,她眼泪更是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她能感觉得到傅沉真的是在小心翼翼的爱她。
之前在办公室时两人接吻时,她怕傅沉觉得她轻浮,直接把吻的很投入的傅沉推开。
几年前她刚和陆星瀚结婚的时候,还是会想起来被乞丐毁清白的事情,就想跟他分床睡。
陆星瀚在得知她想知道分床的想法,直接在家中和她大吵了一架,他还和他的朋友提起过这件事情,很是讽刺的说她一个破鞋连乞丐都能碰到,可她丈夫却碰不得,她就是在装清高。
所以在办公室把傅沉推开的时候,她也怕对方觉得她在装清高。
可谁知道对方不仅没有在认为她在装,甚至对她递过来的感情中包裹了更多的小心,也很关心她的心情和态度。
此刻她觉得拥有傅沉真的很幸福,但又很担心这来之不易的幸福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