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姝制止住要拔针的傅沉,伸手拽着哭着要留在医院的沈青禾说,“哥哥他需要在医院内静养,你老是控制不住你的情绪在这哭,为了不让哥哥脑部刺激的真实意义,你还是从医院走吧。”
“再说有什么话,你不可以等哥哥的脑部撞击恢复以及身体上骨折的地方好了后再说呢,不想让哥哥厌恶到以后听起你的名字就厌烦的话,你就听我的劝吧。”
沈青禾只是想留在医院内,对傅沉尽一下自己的母亲之责,可没想到对方已经到了宁愿去死也不想见她这个母亲的地步。
挺害怕傅沉会被她刺激的失忆的沈青禾妥协的说,“儿子,我不留在你的病房,但是我不会从医院走的,有什么需要,你就让你妹妹喊我就行。”
再说完自己还是会在医院留下来后,沈青禾才从病房走出去。
其实傅沉夜里刚醒过来的时候,季姝就给简棠发消息了。
因为傅沉的妈妈她不能靠近傅沉,但是也想远远的看上一眼醒来的傅沉,想知道对方有没有脑部撞击严重失忆,所以也不管夜有多深,直接赶往了医院。
沈青禾前脚刚从傅沉病房离开,简棠后脚就到了医院。
季姝对到了的简棠说,“病房内就只有哥哥一人,他现在应该很想见到你,你快进去和我哥哥说说话吧。”
“可是他母亲不是……”
简棠挺怕刚进病房,沈青禾就回来,所以不太敢去看傅沉。
“你别管她了,你进去安抚我哥哥就行,我哥哥刚车祸醒过来,最需要你待在他身边。”
第一眼见到简棠的时候,季姝就觉得对方极大的可能会成为自己的嫂子,眼下也是很果断的把她推进了病房。
想到傅沉此时真的很想见到自己,简棠也喜极而泣的进到病房。
可是她见到的不是需要她陪伴的傅沉,而是对方那一双警惕又陌生的眼神。
在病房外见到季姝的时候,她没和自己说傅沉失忆了,那就是说明她没有留下脑部撞击严重的后遗症,所以对方警惕又陌生的眼神,让她拿不准他有没有失忆。
她惶恐不安的看着傅沉,“你是不是已经不记得我了?”
之前虽然在知道傅沉就是五年前的乞丐后,她气的不想再理会对方,但是也不是真的想和他冷战,而是因为傅沉明明就知道她因为五年前乞丐毁清白的事情,心里难受的紧,却不把他就是那乞丐的真相给说出来,她觉得对方就是在戏弄她。
可她真没有想过傅沉有一天不要自己了,又或者说连她的名字都不再记得。
现在看着失忆的傅沉,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眼泪瞬间绷不住如泉水般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