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一夜从富家别墅跳出来后,没有着急的去找那情妇,还有私生子,而是把她腿上的伤给养好后,才打车去了情妇所开的咖啡厅。
她到了咖啡厅后,抬头就看到咖啡厅的做了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为了不让对方认出来,她就是季军的女儿。
她故意戴了个非常大的墨镜,将头上的帽子往地压下很多,确保只要来她跟前的人只能看到她的嘴后,她才敢在咖啡厅内挑个位置坐下来。
咖啡厅内浓妆艳抹的女人,在季姝进来后就询问对方想喝什么咖啡。
季姝报咖啡名字的时候,她觉得对方给他的感觉分外熟悉。
可是除了对方帽子下面的嘴,她什么都看不清楚,女人也只当自己错认熟人了,在季姝书还想喝什么咖啡后,她转身就去后厨内做咖啡。
等她做完咖啡后,她的儿子便来了咖啡厅,她把咖啡给季姝送过去后,就和她儿子在咖啡厅的另外一边坐下来说。
“你父亲现在是在牢中了,以后就没人往我们咖啡厅里面送钱了,我们母子两人可怎么活?”
她表面上是在经营一家咖啡厅,私下里她的咖啡厅在帮季军偷偷的转移赃款。
这咖啡厅根本就没有赚过钱,因为顾客也就只有那几个,连她开咖啡厅的租金都赚不够,全都是用季军转到她咖啡厅来的钱来填这个大窟窿。
如今他在监狱中自杀了,她的咖啡厅可撑不下去了。
“一个连正牌夫人身份都不能给你的男人死了就死了,如果没了,他这咖啡厅真的开不下去的话,那我们就直接把门店关上就行。”
“再说这男人活着的时候,除了在你身上占便宜,用你的咖啡厅转移赃款外,其他什么好处都没有给你,你不用为这样的男人自杀而感到可惜。”
季军与女人的私生子轻描淡写的说着对方的死,好像对他来说建议中自杀的人是个微不足道的外人。
女人却是头痛的揉着额角,“问题不是能不能将咖啡厅再开下去,而是我们母子两人的经济来源都来自季军,他死了后,我们母子两人向哪整钱去?”
“母亲你可是糊涂了,季军在对傅沉动手之前,就给我们母子两人留下来了傍身的钱,如果关了这咖啡厅后,我们两人不去外面过度消费,我们母子两人就算是不出去干活,他留下来的钱也够我们花一辈子。”
私生子在说完这些话后,笑着把季军交给他的财产转让协议放在桌上。
季军在监狱中自杀后,没有给季姝留下任何的东西。
对方平常把身上很多钱都给转移到这咖啡厅来就算了,现在死了后也只顾虑着他的情妇和私生子,季姝崩溃地对情妇和私生子大喊。
“那是我父亲留下来的财产,你们没有资格碰那财产转让协议。”
就在她想在咖啡厅闹起来,把财产转让协议抢过来的时候,傅沉派过来蹲守的保镖出现在咖啡厅内,把要将热咖啡泼在前敷脸上的季姝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