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责?你以为守着这点规矩,就能在侯府安身立命?”
她轻抚着锦囊。
“夫人多疑,从我派人去请你的那一刻,你就已经不干净了。”
医女面色微沉,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奴婢只是尽本分。”
林婉淑将手里的锦囊抛向她。
“同样的话,你对着夫人是说,对着我也是说。这世上谁会嫌银子少呢?”
医女下意识接住时,不由得一愣。
夫人虽出身薛家,但执掌中馈以来一直主张勤俭,对下人自然也吝啬些,给的荷包是五两银子。
而林姨娘的父亲可是当朝户部侍郎。
户部的油水奠定了林家殷实的家底,出手便是十两,细看其中还有一粒碎金子。
“宋姨娘…脉象确实有滑象。”
林婉淑秀眉一挑,显然对这模棱两可的答案并不满意。
她指了指石桌上崭新的医书,翻开的页面正是滑脉详解。
“滑脉主妊娠或痰湿,依你之见,宋姨娘是哪一种?”
医女背脊一僵,但很快恢复如常。
“月份尚浅,不能确定。。。。。。若真为喜脉,也不过半月有余。”
林婉淑靠回椅背,脸上浮现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宋姨娘脉象之事,我不希望再有第三个人知道。”
她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尤其是侯爷那边,明白吗?”
医女攥紧锦囊,连连点头。
“去吧。”
林婉淑挥挥手。
”记住,从今往后,我要知道宋姨娘每一次诊脉的详情。”
等医女离开后,巧儿凑上前。
“主儿,您觉得宋姨娘的身孕是真是假?”
林婉淑把玩着手中的桂花枝,冷笑道。
“半月前那月事带晾得那么显眼,偏偏我去拜访时就看见了?要么是她故意为之,要么。。。。。。”
她折断花枝。
“这次的身孕根本就是宋长乐为了争宠做的一场戏。”
巧儿眨了眨眼睛。
“那咱们。。。。。。”
林婉淑眼中精光闪烁。
“假的真不了,若是假孕,迟早会露出马脚。不过,有夫人的那一罐‘碧螺春’在前,保不齐是真有了。。。。。。”
她将折断的花枝掷在地上。
“就算是真的,她那个身子骨,也要有本事留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