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还有事?”
“少夫人,我有件事,不知当说不当说。”听琴表情都透着挣扎。
沈棠雪说道:“你说不想说就先不说,想好了再说。”
“是。”
听琴没有再纠结了。
吃过午饭,她们便去了倚梅园。
定时的针灸,是为了排出余毒,以及巩固身体精元。
依旧是常大夫指导,听琴下针,沈棠雪就从旁学习。
不得不说,这段日子她光是看,都学会了不少东西。
针灸过后,侯夫人便又歇下了。
常大夫也先行离开。
如今,侯夫人的身体不用那么密集的开方抓药施针了,他也就不再住在侯府,只是三五不时的过来请平安脉。
听琴从倚梅园出来就好似有话要说,憋了一路,憋回了锦棠院。
“说吧,是什么话让你这么不吐不快的?”沈棠雪看她憋了一路,也是为难。
听琴听见这话,顿时松了口气,“少夫人,那就恕听琴多嘴了。”
“你说。”
听琴斟酌了一下,又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外人了,才说话。
“少夫人,今日我才听说,淡白院的秋萍没事了。”
“嗯?”沈棠雪有些意外。
当然,意外的是还会听到秋萍的消息。
阿诺却忍不住皱眉,“她当时不是受了板子,夫人也不让请大夫么?温梨姑娘还四处说她发高烧,命悬一线。”
“又说如果她出了事,就是咱们家少夫人害的么?她这么快就没事了,那命挺硬的。”
喜凤也哼了哼,对秋萍是一点好感没有的。
听琴说:“你们想破头都猜不出来是谁救的,就是常大夫!”
她说,之前常大夫进府来给侯夫人施针,恰巧遇到躲在假山后面哭的春霞,一问才知是有人受伤请不了大夫。
常大夫也没有过去,只是听她的描述,给她开了个退热的方子,又给了瓶金疮药。
秋萍也是命硬,竟就靠着那方子抓了三帖药,还有金疮药,就把命救回来了。
虽然现在还没完全好,但已经能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