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雪看着他们的确的背影忍不住皱眉,“世子,我……”
“夫人不必解释,我都明白。都成亲多长时间了,他竟然连自己的妻子是谁都搞不清楚。这人怕不是脑子坏掉了,他的疯言疯语,你千万不要往心上去。”
沈棠雪点点头,但仍忍不住暗暗担忧。
宋哲轩怎么会突然跑到自己面前说这种胡话?事出必有因,绝不是无缘无故的。
必须好好查一查了。
沈棠雪带着喜凤往外走。
江淮衣正要睡上去,那位五皇子又凑了过来,“江世子,你家这夫人家中还有姊妹么?”
江淮衣侧目看去,“为何这么说?”
“世子夫人,模样秀雅温柔,我觉得不错。要是有其他的姊妹,那不是正好……”
“殿下怕是忘了,我家夫人是商户出身。而且她只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也已经出嫁了。”
五皇子顿时大失所望,“那真是可惜了。”
“要是没什么事,殿下还是早些回去吧,免得外头不安全。”江淮衣无意跟他多聊,说话就想离开。
结果五皇子还是拉着他的胳膊,“我带了护卫,而且这不是在你们侯府的势力范围内么?怎么会不安全?”
江淮衣闻言,打量了一下不远处正在搬东西、煮粥、和面的人,确实都是侯府的。
“五殿下若是指的这些出来帮忙的人,那确实都是侯府的人,但他们都是干体力活的,又不是练家子的,真要是有个意外,他们也护不住殿下你。”
五皇子却不死心,“既然他们可以帮忙,我也可以帮忙啊,反正我今日好不容易出宫一趟,怎么能就这么回去了?”
江淮衣:无言以对。
论:对上一个任性的皇子怎么办?凉拌。
在五皇子的磨磨硬泡之下,江淮衣也只能勉强同意了他帮忙的说法。
但是这位从小养尊处优的皇子能干什么呢?劈柴,提着砍柴刀,半天也劈不出个名堂来;搬米面,这是纯体力活,勉强可行。
至于看火和面什么的,那就算了。
于是,五皇子和他的护卫阿笙,就这么光荣地荣升为杂役的一员,进进出出,干得别提多卖力了。
后面还去帮忙黄大娘和乔大娘他们一起淘米,洗锅。
沈棠雪看他们忙的不亦乐乎,终于忍不住问了江淮衣:“那二位,不是寻常人吧?”
“贵不可言。”江淮衣回答得模棱两可。
那一身气度,那一身衣裳。
沈棠雪隐约猜到了什么,看见正教他们劈柴的淘米的黄大娘,忍俊不禁道,“还是别让大娘他们知道这二位的身份了,否则得吓死。”
章五姑娘说帮忙就帮忙,一点没有走神,哪怕多了两个帮手,也没有太注意。
只是时不时地提醒这新加入过来的两位,别被烫到等等。
反倒是温梨,时不时的一直往江淮衣那里张望,恨不得将眼睛黏在他身上才好。
好不容易忙到了下午,备的今日份米面也用尽了。
沈棠雪也没有面前,便没有收了摊位。
见他们在收拾了,江沁蓉连忙和许玉荷说了一声,就放下手里的活往这边来了。
“二哥,二嫂,你们这是就要回去了么?”
“三妹妹呢,可是有什么话要问的?”沈棠雪一眼看穿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