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书说道,“今天我们的人探查到和宋哲轩接触的贵人的消息了,正打算跟着他过去,没想到宋哲轩去的路上马车翻了。”
“他爬起来之后,整个人都变了,突然嘴里念念有词地说什么,就自己跑走了,当时人太多,我们的人跟丢了。”
“我已经知道了。”沈棠雪语气淡淡。
闻书心里莫名打鼓。
这听着怎么不太对劲啊?
她用眼神询问听琴她们,听琴几人都冲她摇头。
“我累了,你们都先下去吧。”沈棠雪说道。
听琴只好带着桂花和喜凤先行退下了。
闻书看出她不想多说,也就不敢再问。
只有阿诺留下来,帮忙卸了钗环和外裳。
“阿诺,你觉得人真的会有来生么?”
阿诺闻言一顿:“会有的吧。老话总是说着什么生生世世的,我相信有的。”
沈棠雪笑而不语。
“对了,白妈妈说,地牢里有些异动了。”
这么快?
沈棠雪沉吟片刻,“盯紧了地牢那边,切勿放松。”
“是,少夫人。”
迟一些,江淮衣便回来了。
沈棠雪累了一天,洗了脸洗了脚之后,便感觉倦意袭来,倒在榻上,拥着薄被睡了过去。
他进来便是看见这样的景象。
“说了多少次了,还是记不住,每次都在榻上睡,也不怕着凉。”江淮衣无奈地说着,弯腰将人抱起,往**放。
“本来还有些事要同你说的,但看你这样,怕是说不成了。那就明日再说吧?”
沈棠雪迷迷糊糊地听见他在耳边念叨,本能抓住了他的手腕,“世子。”
“怎么了?”
“宋哲轩,我跟他……”
“嗯?”
“不熟。”
噗……
“不熟”二字,成功取悦了江淮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