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雪已经跟我说过了。你说你喜欢雪压青松,她便将房间让给你,但你也不应该趁机做出此等事情,难不成这一两个月都等不了?”
“我……”
侯夫人也不愿与她多说,深深吸了口气,摇头走了。
离开前,吩咐沈棠雪道,“这里就交给你善后了了,劳你费心。”
“母亲客气了,儿媳知道应该怎么做。”
侯夫人带着李妈妈走了,但隐约还听见她说了一句,“还未成亲就这样住在一起,成何体统?”
温梨的脸都绿了。
她想解释,事情不是他们看见的这样,明明就是应该沈棠雪在这里的,而且这个在房间里的男人也不应该是章勤,而应该是宋哲轩啊!
但这些话她更不可能说出口,否则不正是自己坐实了她想陷害世子夫人的罪名?
江淮衣也道,“这里是女眷的地方,我们不便多留,这就前面等你了,你多费心。”
“世子放心,我很快就来。”
“嗯。”
江淮衣温柔笑着,在沈棠雪鼻头上轻轻一刮,便带着听雨离开了。
章勤也被他带走。
余下章五姑娘,一双眼睛写满了疑惑和无辜。
还有沈芊芊和温梨在大眼瞪小眼。
两个人心中都有无数的疑问,怎么会变成这样?
昨晚明明说好的,等所有人被药倒之后,宋哲轩便趁机潜入沈棠雪的房间,和她生米煮成熟饭。
待到天亮,再由沈芊芊把所有人叫起来堵门。
就算没有真发生什么也没关系。
只要宋哲轩在沈棠雪房里呆一晚,只要能让江淮衣还有侯夫人亲眼看见,宋哲轩从沈棠雪房里走出来,就可以坐实她红杏出墙、水性杨花的罪名。
靖安侯府再也没有她的立足之地!
届时,沈棠雪一个名声破败的女人,必然会被赶出侯府,下场凄惨。到时候,温梨就可以趁虚而入!
只要赶在和章勤成婚之前把这事办妥,那她就是妥妥的靖安侯府世子夫人,她就能如愿以偿。
温梨之前安排了诸多的部署,又花了不少的银钱打点,才收买了沈芊芊为她所用,就是为了今天。
没想到,临门一脚,棋错一招。
到头来,黄粱一梦终是空。
沈棠雪打量了温梨和沈芊芊,神色淡淡地道:“温梨妹妹还是梳洗打扮一番吧,是时候该去上香了。”
“若是你迟迟不出现,到时候章勤公子在你屋子里过夜的事再被有心人传出去,惹来什么风言风语,那就不是我能管得了的。”
说完,沈棠雪便带着章五姑娘还有阿诺她们回了自己房里。
听琴则催着温梨道,“温梨姑娘,快些梳妆洗漱吧,耽误了时辰可不好。”
温梨气得牙痒痒。
她狠狠瞪了听琴一眼,“不用你多事,梳头这种事有秋萍来做就可以了。”
说完,便带着秋萍往里走。
听琴无所谓地摊手。
沈芊芊当着她的面,也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