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之前施粥,虽然也缓解了一定的压力,但施粥一停,那些人照样吃不上饭。
朝廷也开仓放粮,这才没有让灾情蔓延更广。
这段时间,各家也都在积极准备棉衣被服,准备去救助那些挨饿受冻的人。
沈棠雪之前让赵掌柜从全国各自凑集的大批物资,此时派上了用处。
之前赵掌柜就一直默默做这些事,此次出了如此大事,他得了沈棠雪的授意,大张旗鼓用侯府的名义行事。
并且为此特意办了一家酒楼,并在门口设有救济的牌子。
凡有穷困人等,都可五文钱入内吃饱。
而布庄门口,也有同样的救济牌子,也几十文钱就做一身合身的棉衣穿。
这样的牌子立在门前,求助者络绎不绝。
同时也以工代赈,茶馆酒肆、还有各家铺子里需要人手的,均对这些受灾百姓优先录用。
这样的法子很快就在城中传开。
不过褒贬不一就是了。
收到实惠的人夸赞她慷慨解囊,但也有说他沽名钓誉的——这种人是什么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沈棠雪都没有放在心上,她只做她认为对的事情。
与此同时,章家也收到了宫里的帖子。
章家人由上至下都受宠若惊,尤其是帖子上指名道姓,邀请章五姑娘极其家人赴宴。
要知道,宫中的宴会只有四品以上的官员才有资格参加,而章大爷撑死不过就是个五品的小官。
在这个寸土寸金、非富即贵的盛京里,一片树叶掉下来就能砸到好几个王侯公卿的地方,他这个官职真是微不足道。
这样的殊荣,是章家老太爷过世之后,他们想都不敢想的,这样的惊喜来的太快,快得叫人猝不及防。
章老夫人:“这真是祖宗庇佑、老天有眼啊,我章家出头的机会来了!这是咱们章家的荣誉啊!”
二房和三房的人纷纷附和。
就连上不得台面的花氏跟她的儿女花秀秀也在这里。
这种光宗耀祖的喜事,是老夫人居然是要叫全家出来参与的。
章夫人:“这肯定是侯府出了力,咱们家勤哥儿马上要迎娶侯府的温梨姑娘了,而且,除了侯府谁还能帮如此大的忙!”
这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
章老夫人:“你说这些做什么,总归是我们章家上下的喜事,非要把功劳都揽到你姑娘头上才罢休?”
“家里有这么多姑娘未出阁,若是能借此机会带出去,往后他们的婚事也好办了,姑娘们教的好,对章家也是一种助力,这种道理难道还要我来教你?”
章夫人闻言冷哼,“既然老夫人觉得我家姑娘不重要,那你让别人去看看有没有这个福分呢?”
一句话就把章老夫人噎得无言以对。
花氏立刻跳出来,“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跟姑母说话呢?姑母也是为了咱们章家好,而且你为人晚辈,说话如此刻薄,不敬尊长,成何体统?”
“表妹都说了这是我们章家的事,你又有什么立场在这里指手画脚。章家何时轮到外姓人做主了?”
章夫人冷笑了一下,随即转向章老夫人,“母亲,您觉得呢?”
若是从前花氏在这种场合跳出来,章夫人早就气炸了,如今也是长进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