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真相
彼时。
江禄本来嘴硬的很。
但等钱大把诸多酷刑都施加在他身上之后,又说要施以宫刑,他这才慌了。
这时候就老实了,问什么答什么。
说完,又痛哭流涕地表示,“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才犯下了如此大错,这些年多亏了三爷的庇护,我才能苟且偷生。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忏悔!”
忏悔这种话,就不必当真的了。
至于三爷是如何给他改名换姓的,又为何愿意帮他这么一个罪不可恕的罪人?说起来可就更复杂了。
江禄的供词上说,“因为,当年是我帮他和许家二姑娘搭上的线。他说,许家大姑娘太过清高,必须搓搓她的锐气和傲气,将来她嫁过来才不会喧宾夺主。”
“——没想到弄巧成拙,那位许二姑娘不是省油的灯,还怀了他的孩子。许大姑娘又是个刚烈的性子,宁可去庵堂里修行,也绝对不肯嫁一个和自己妹妹不清不楚的。”
“后来是老夫人对许家人保证,无论许家嫁过来的庶女还是嫡女,都不会因此动摇侯府跟许家的关系。”
“为了安抚住许家人的情绪,老夫人不但给了许家诸多好处,还给许家大姑娘介绍了那桩亲事,这才将此事按下。”
……
那桩亲事?是指当年许家大姑娘嫁给镇北将军陈泰明的儿子陈启鹤么?
只可惜,后来陈小将军早早战死,许家大姑娘年轻守寡,带着陈家唯一的孩子过活,宁可在边关苦熬,也不愿回京。
江淮衣继续往下看。
钱大问,三爷是如何将你从乱军之中救出来,又是如何帮你这么一个应死之人改名换姓,还能瞒天过海的。
彼时,江禄眼神闪烁,被钱大一脚踹上去才老实交代。
“……押送队伍出场之后,我假装拉肚子,躲在路边的草丛里,是我给他们放了信号的,我知道那些人要来,就没有出去。”
“等差不多结束了,我才出来,并且将其中一个来劫车被杀的匪徒换上了我的衣裳。所以当年清点的时候,没有发现少了一个人。”
当年押运这批军粮,所需人手甚众,所以是从京师守备的各部调配的人手。
入伍登记只有姓名年纪,没有画像,所有没有人知道名字对应的人长什么样子。
原本最跟他们最熟悉的人,就是他们身边的同袍和直接管理的长官,但是那些人都死了,所以根本就没有人记得他们长什么样子。
核算的时候,都是按照穿着军甲的人数点算的,所以才会给了他可乘之机。
至于三爷是如何帮他改名换姓的,说起来就简单多了,他堂堂侯府的三公子,想帮一个无名无姓的流民入籍,何其简单?
不过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至于当年拿钱要他出卖行军路线的人,他却根本不知对方长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