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沈棠雪清晰的记得,自己跟他没有任何的瓜葛。
思量再三,她还是询问了侯夫人。
“母亲,前面离着咱们两桌,那个穿着粉色长褙子、头戴花冠的少女,是哪一家的?”
侯夫人循声看去,很快便发现了沈棠雪下巴所指的少女。
“你怎么会提起她?”侯夫人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
沈棠雪心说不妙,连母亲提起她都如此反应,此人要么身份不一般,要么不是善茬儿。
沈棠雪也没有瞒着,低声道:“母亲离开之后,有人将我们引向了瑶华宫。”
侯夫人的眼睛陡然瞪圆,紧张道,“你们没事吧?”
“母亲也知道那个地方?”沈棠雪假作不解道。
“这在宫中是不能说的秘密。”侯夫人似乎有所顾忌,担忧地打量着沈棠雪,拉起她的手看了又看,“你们是如何脱身的?没受伤吧?”
沈棠雪摇摇头:“没事,幸好我们身上带了侯府的腰牌。”
侯夫人狠狠松了口气,再看向不远处那个粉衣少女时,眼里便多了一抹冷意。
“你是觉得,此事与她无关?”
“我不确定,引路的人已经逃之夭夭了。”沈棠雪解释道。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但我今日是头一次入宫,平素也是深居简出,与此人素不相识,她却对我有莫名的敌意。儿媳觉得,这两件事不可能完全没有关系。”
侯夫人恍然大悟。
“你知道她是谁么?她是丽妃娘家大哥——也就是苏右相最疼爱的掌上明珠,苏家七小姐,苏云锦。”
苏云锦?苏家七小姐?
沈棠雪心里的疑惑更深了,她跟苏家毫无干系,更无往来。
这苏家七小姐记恨她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妇人做什么?
但疑惑归疑惑,对方身上的恶意太强烈了,沈棠雪想忽略都难。
陛下说了一番话,太后又站出来,将各家负责出面施粥赈灾的女眷也夸奖了一遍,“仁心善德,女子当如是。”
还有各种各样的溢美之词,毫不吝啬。
各家的夫人闺秀,也都纷纷起身敬酒。
沈棠雪自然免不了俗,也举起酒杯一同高呼,“太后娘娘懿德芳远。”
太后也十分高兴。
之后皇后娘娘也简单说了几句,但就没有陛下与太后这般说得慷慨激昂。
与其说是平静,倒不如说是无所谓,敷衍了事。
魏德妃和苏丽妃两位却是争奇斗艳,谁也不肯落于人后。
当真是热闹。
沈棠雪更加关注着那位苏家七小姐,在陛下和太后以及苏丽妃说话的时候,她便笑意盈盈。
但在皇后娘娘和魏德妃说话时,她就一副恨不得立刻把对方嘴堵上的样子,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说了什么,殿中有歌舞,加上离得远听不见。
但看她身边那位夫人的表情,想来不是什么好话。
歌舞升平。
一派美好景象。
忽然,就听见太后说道,“陛下的几位皇子身负为皇家开枝散叶之职,如今子嗣单薄,理当广纳后院,多为哀家添几个曾孙才是。”
那位苏家七小姐,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顿时满脸羞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