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颤抖,显然是害怕至极。
章勤扶额思考片刻,随即大喊来人。
随后,侯府陪嫁的丫鬟,以及章家的下人等都推门而入,看到**的许玉荷时,都不由自主地一脸震惊。
其中以秋萍反应最甚,“许四姑娘?你,你怎么在这儿啊?我们家姑娘呢?”
许玉荷欲哭无泪。
章勤吩咐自家的下人道,“去请老爷夫人,还有五姑娘,要快!”
过后不久,章大爷、章夫人和章五姑娘等人也都齐齐赶来。
“这……这新妇是怎么回事?”章夫人也傻眼了,“不是温梨姑娘么?怎么会变成许家的四姑娘?”
章五姑娘也认出了许玉荷,“许四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许玉荷手足无措,“我,我也不知。今日我一直昏昏沉沉的,谁知一清醒过来,就在这里了。”
最急的只有章大爷,许家,哪个许家,难不成是那个一门三进士,祖孙三探花的许家?
这边的混乱很快把章家其他人都给引来了。
但章夫人不能坐视事态扩大,让章五盯着这里,亲自带着人出去,把众人都驱散了。
只有章老夫人她没办法赶走,只能请了进来。
章五姑娘提醒,“新娘子错了这事,侯府可知情。得速速派人去侯府报信才是。”
章夫人也觉得是,速速派了人出去。
章勤也遣退了自家的下人,只留了秋萍几人陪着许玉荷。
众人就这么在新房里大眼瞪小眼。
好一会儿,管家匆匆来报:“老夫人,大爷、大夫人,大公子,五姑娘,靖安侯夫人和许家两位夫人来了,说是有急事求见!”
章五姑娘和章夫人对视一眼,“看来去侯府报信的人错过了。”
章勤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许玉荷,便决定带着她一道去前厅。
他们到时,只见江淮衣和侯夫人,以及与许家大夫人都面色凝重地站在厅中,陶氏则跟在后头。
“章大人。”侯夫人率先开口,语气沉重,“今日之事,实在是我侯府对不住章家。”
她看向一旁不知所措的许玉荷,长叹一声,“这是许家四姑娘玉荷,也是我前几日刚认下的干女儿。并非与你们家有婚约的温梨。”
章大爷:“她真是许家的……”
侯夫人点点头,示意许玉荷上前。
“温梨那孩子……留书出走了,说是要去追寻天涯海角。我们也是方才发现,她竟胆大包天,让玉荷代嫁!”
许玉荷适时地落下泪来,“我,我只是喝了杯水,就一直昏昏沉沉的,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秋萍这时候也也站出来承认错误,“夫人,是我……是我帮着姑娘逃走的。梳妆的人不认得姑娘,便把许四姑娘当做了新娘子上妆了。”
章大人气得浑身发抖:“胡闹!简直是胡闹!”
这时陶氏突然扑上前来,一把抱住女儿哭天抢地:“我苦命的玉荷啊!怎么就被卷进这种是非里了!如今拜过天地,入过洞房,这……这可如何是好!”
她这一嗓子喊到了众人心里。
女子名节事大,如今许四姑娘坐了许家的花轿,进了许家的门,也入了洞房,虽然没有夫妻之实,但也只差这夫妻之实了。
若是静悄悄的捂下去也就罢了,偏偏侯府还有许这家么多人找上门来,就是想捂都捂不住啊。
此事若处理不好,许四姑娘这辈子也别想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