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落下,女人便转身进了厨房,还拍上了门,门框“哐”的一声响,落下不少灰。
江屿白愣了下,总觉得她有些不情愿,又想起沈烈阳说的话,觉得自己是想多了。
而厨房里,阮允棠垮着张脸准备菜。
本来她一个人吃随便整一两个菜就好了,现在还得多整两个,麻烦。
算了,就当来了个免费洗碗工了。
阮允棠哄好了自己,从空间拿出卤牛肉,又从昨天江屿白带来的菜里挑了两个土豆和韭菜。
这个年代没有切菜神器,削土豆和切土豆都很麻烦,她打算最后再做。
却没想到她刚洗完韭菜,厨房门被人推开,江屿白捡起地上的土豆问:
“这是要做的?”
阮允棠下意识点了头。
过了会儿,她听到身边的动静儿,感到不对劲转过头,便见着男人挽起袖口,诡异的蹲在她脚边削土豆。
他的手指修长,又白又瘦。
削起土豆来行如流水,没一会儿便把土豆洗好并且切成了丝。
“还有什么要切?”他转头看她。
阮允棠愣了下,才发现自己看得有些久了,她迅速收回眼神,摇摇头,
“其他都很简单,你出去等着吃饭吧。”
江屿白看了眼她手里择了一小半的韭菜,点了下头,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他忽然顿步回头又看了眼。
女人蹲在他刚刚的位置,对着垃圾桶择菜,神情没有任何不耐,侧脸柔和而明媚。
人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大变化,与从前判若两人。
除非跟他一样重生,要么她——
也许根本就不是阮允棠。
没一会儿,阮允棠就端着几盘菜出来了。
酸辣土豆丝、小炒卤牛肉、韭菜炒鸡蛋。
江屿白视线划过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又从桌边拿来一个铝制饭盒打开,跟这些菜放一起。
“你怎么还去食堂打了菜来?”阮允棠惊讶的看着饭盒里的黄豆炖猪蹄。
“今晚正好有这个菜。”江屿白说着将这个菜往她面前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