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第二十章 虎符现世绝地反击（第1页）

第二十章虎符现世，绝地反击

地牢铁门在身后关闭的闷响，将裴砚最后那句"走啊"生生截断。宋昭跌坐在石阶上，掌心黏腻的鲜血正迅速变得冰凉——那是她推开他时沾上的，混着她自己指甲掐出的伤口。

"裴砚。。。。。。"她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腔蔓延。远处火把的光亮越来越近，靴子踏过石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宋昭机械地擦去眼泪，却摸到眼角那颗朱砂痣——裴砚昏迷时曾反复摩挲的地方。

【他还活着吗？】这个念头像尖刀剜进心脏。她颤抖着掏出怀中的半块虎符，青铜在月光下泛着幽光。虎符边缘刻着细小的"幽"字，是父亲当年统领幽州军时的信物。

追兵的呼喝声近在咫尺。宋昭突然想起裴砚在地牢里那个温柔到极致的"乖"字，仿佛她还是那个需要被护在身后的小姑娘。她猛地攥紧虎符，尖锐的边缘刺入掌心——这次，换她来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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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鬼市的腐臭味钻进鼻腔，宋昭戴着青铜面具穿过暗巷。赌坊后院的密室里，十几个汉子正在赌骰子，看到她闯入瞬间拔刀相向。

"宋家军旧部。"她将虎符重重拍在桌上，木桌裂开一道细纹，"可还认此物？"

独眼老者赵叔的酒杯"当啷"落地。他颤抖着捧起虎符，独眼里泛起浑浊的泪光："大小姐。。。。。。老将军的虎符怎会在你手中？"

烛火映照出宋昭眼尾的朱砂痣，也照亮她染血的衣襟。她缓缓摘下面具："父亲临终所托。"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今日我来，是要讨一笔血债。"

满座寂静。突然"唰"的一声，十几个汉子齐刷刷跪地，刀尖抵着心口："愿随大小姐，万死不辞！"

宋昭眼眶发热。这些人里，有教她射箭的李教头，有总偷塞糖给她的王厨子，都是父亲当年的亲兵。如今他们鬓角斑白，眼中的忠诚却丝毫未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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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的梆子声刚落，宋昭已带人潜到别院外墙。月光被乌云遮蔽，正是夜袭的好时机。

"东南角地牢。"她比了个特殊的手势——这是宋家军侦察营的暗号，"记住，救人为主，不要恋战。"

翻过院墙时，宋昭的指尖触到墙头暗褐色的血迹——是裴砚的血吗？这个念头让她胃部绞痛。地牢外的守卫比预想的多了一倍，萧云琅果然早有防备！

"砰！"

她一脚踹开牢门的瞬间，两名守卫的刀已劈到面前。宋昭旋身避开，短刀划过一道银弧。鲜血喷溅在脸上时，她竟感到一丝快意——这些人都曾对裴砚挥过刀。

地牢深处，裴砚被铁链悬在半空的身影让宋昭呼吸停滞。他白衣尽染血色，垂落的发丝遮住了脸，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昭昭？"他忽然抬头，涣散的目光竟精准锁定了她。

宋昭的眼泪瞬间决堤。她斩断铁链接住他下坠的身体，触手的温度烫得吓人——七日殇的毒性已经发作！

"我来带你回家。"她哽咽着将他的手臂环过自己肩膀，却听见他气若游丝的呢喃："。。。虎符。。。不能。。。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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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裴砚冲出别院时，宋昭的右肩突然一凉。她迟钝地低头，看见一支羽箭已没入皮肉。奇怪的是并不觉得疼，或许是因为裴砚滚烫的呼吸正拂过她耳畔。

"放我下来。。。。。。"他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你受伤了。。。。。。"

"闭嘴。"宋昭咬牙加快脚步，每一步都牵扯着肩上的箭伤，"再啰嗦就把你扔下去。"

裴砚低笑，干裂的唇擦过她后颈："凶死了。。。。。。"语气熟稔得仿佛他们真是拌嘴多年的夫妻。

接应的马车就在巷口。宋昭刚松一口气，背后突然传来破空之声！

"小心！"

裴砚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翻身将她护在身下。毒箭扎入他后背的闷响让宋昭肝胆俱裂。他呕出一口黑血，却还在笑："这下。。。。。。真扯平了。。。。。。"

马车疾驰出城时，宋昭颤抖着撕开他染血的衣衫。箭伤周围已经泛起青紫——又是七日殇！怀中的虎符突然发烫，她鬼使神差地将它按在裴砚心口，竟看见毒素流动的速度减缓了。。。。。。

【原来这就是父亲说的"托付"。】泪水砸在裴砚苍白的脸上，宋昭俯身贴上他滚烫的额头，【我们都会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