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傻愣一阵,忽地将牌塞进嘴中,发了疯大喊大叫。
护工一拥而上,贺恩三两步上前赶紧将廖爱珠拉开,没一会廖董就被推走也不知去了哪。
廖爱珠望着散落一地的扑克牌,心中百感交集扑倒在贺恩身上恸哭。
见对方这副反应,贺恩确信廖董是真的疯了,便安抚道:“我刚才问过,你妈在这里有单独团队照顾。”
此刻廖爱珠无所谓逃不逃得出南湖,去哪对她来说也已经不重要,她一心只想将母亲救走。
“是不是顺了你们的意就能把我妈还给我?”
贺恩哑然。
结束探视后二人从疗养院出来。贺恩站在路边叫车,他的车自上次和许怡宸玩完速度与激情之后就被送去保养。等车的间隙廖爱珠的心情也平复下来,有了谈兴同他闲聊。
“车还有五分钟过来。回去以后有什么打算?先联系上覃原路再说吗?”贺恩道。
廖爱珠睨着他,站直了身体像是看一件新鲜玩意儿,勾起嘴角反问:“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不知道。”
短短几日的经历让两人之间产生了微妙的变化。恨不纯粹,爱不干净。挑明了所有的事情反而让他们之间隔上一层纱。
“男人嘛,我会抢但从来不强迫,以前我也有很多段关系是好聚好散的。”
贺恩看了眼手机,问了廖爱珠一个问题:“如果后来你还在学校会和我说话吗?”
没想到廖爱珠立刻反问:“那你呢?你会和我说话吗?”
良久,两人只有苦笑。
“车怎么还不来?”
“很快。”
“有烟吗?”
贺恩从口袋里掏出烟,廖爱珠拿了一根咬在嘴里,从自己裤袋里胡乱掏出手机还给贺恩,顺道换走他手中的打火机。
路上渐渐热闹,飘来远处车水马龙的嘈杂。
贺恩说:“当初你不该招惹我。”
廖爱珠轻轻吐出一口白雾,夹着细烟蹙眉问他:“你指哪一次?”
“每一次。”
“改不了。”喇叭声,车铃声在两人之间穿梭而过,女人犹如吃饭喝水一样自然地回他,“再有再来,重来几次我还是要睡你。”
“不会了。”
一记嚣张的轰鸣插入他们之间,远处亮闪闪的哈雷机车正轰隆隆开来。机车后面跟着一串车队,很快车子停在路边,乌泱泱下来一群人走到二人近前。
“这一次你不会。”贺恩退后两步,与人群站在一块。
廖爱珠望向他身后,对来者并不感到意外。这趟浑水那混蛋不来搅和才叫新奇。
“爱珠宝贝,来看妈妈怎么不叫我呢?”程励娥走上来,“这阵没找你不会怪我吧?我太忙了走不开,今天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免了,今天我回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