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沈铎招呼看守焚烧炉的小哥过来,示意对方帮忙,两人一起把一蛇皮袋冥币全倒进去。
冥钞在焚烧炉中熊熊燃烧。
火光映照在男人的脸上,那张脸明明没有太多表情,垂下的眼睫,明明灭灭摇曳的火光映在脸上,额角散落下的细碎发丝在风中轻晃。仿佛一切都在流露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悲恸。
这——就是焚烧炉小哥眼里的画面。
他深有动容。
刚刚还帮过忙,打破了距离,此刻他不由小声安慰一句,“……节哀顺变。”
而男人扭头看了过来,眼底似有淡淡的红,那神情仿佛压抑着泪水。
这么一个又高又英俊,看着就不一般的男人,流露出这种神情,小哥一时被冲击到,不像会流泪的人压抑,更让人心酸。
于是对方问,“能陪我走走,聊聊天吗?”时,小哥秒速答应。
沈铎就这样带着小哥背对那边的宁阑坟墓,远走谈心。
而宁爸,利用着队友争取的时间,加紧煮沸中。
十点钟,两人从公墓出来。
宁家温松了一口气,沈铎倒是老手了,心态稳得很,很淡定,还安慰岳父一句,“爸没事,这个活不难,比较难的是每次得想不一样的招,不然同一招频繁了会被怀疑。”
宁家温:?
每次?
他想的是这次既然已经来了,东西也买了,那给女儿烧一次。他这还要继续烧?
他揉揉额角,“你跟阑阑说,不准馋嘴了,她老爸经不起这么折腾。要钱可以,不能再要饭了。”
沈铎道:“她要给您托,您就不会这样说了。”
“……”
宁家温沉默两秒。
“女婿,我得回去了,不然你岳母会起疑,这事儿爸先不跟别人讲,只有你知我知。”宁家温了解他老婆,只会加紧给找医生。
但他觉得,还是再观察一下女婿到底什么情况,不用那么急。反正要真精神有问题,那都已经有问题了,晚点治也行。
不急,先观察一下看看再说。要有病,说不准过段时间他自己就好了。
“女婿啊,你之后再跟爸讲讲你梦里具体都是什么样的,咱们约个时间,可以好好聊聊。”
沈铎嗯了声。
只是他心里想的却是敷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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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
黑色宾利车到了另一处市中心的公寓,是所属酒店的大楼,但有些层也可以私人买下来。
五分钟后,一辆宝马车开来。
下车的,是张大师,还有一位下阴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