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吕布,你脸皮厚比城墙。
解释嘛,大不了就说意大利佬谈判效率低下,文件比阿尔卑斯山的积雪还厚……
或者直接抱住科琳娜大腿哭诉“他们欺负我这个外乡人”?
好像第二种更符合我的人设。
我还没摁门铃,门就开了。
科琳娜站在门口,穿着浅蓝色的家居服,金发松松挽着,手里还拿着块抹布,似乎正在打扫。
她看到我,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松口气,有关切,还有一丝……嗯,不太明显的、属于女主人的审视。
“卢波。”她叫我的名字,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我说,“我可以解释这一切。”
……
我靠啊!
这话怎么那么像琼瑶小说啊!!!
几秒钟后,她叹了口气,接过披肩和装巧克力的袋子,侧身让我进门。
“先进来吧。你看起来……需要一杯热茶。”
我像得到特赦令一样溜进门,心里却打起了小鼓。
科琳娜太安静了,这不像她。她应该温柔地责备我两句,或者至少问问具体细节。
这种平静的接纳,反而让我更不安了。
“吉娜和米克呢?”我试图找话题。
“午睡还没醒。”科琳娜走向厨房,开始烧水,“迈克尔在车库。他前几天都回来过,说在马拉内罗看到你了。”
“啊,是的,”我尽量平静地说,“科琳娜,我继承了一大笔遗产。”
她抬头看着我:“就是你之前问过我的那个问题?”
“是的,就是那个。”
“好,”科琳娜声音平缓,“那你可以告诉我,你明明答应我一周之内回来,却在一周之后连个电话都不打的原因吗?”
“我以为你要不辞而别,卢波。”
78
烧水壶在背景里嗡嗡作响,厨房里飘着花草茶和刚烤过面包的香气,一切都那么温馨平常,可这句话让空气瞬间凝滞了。
我张了张嘴,那句准备好的、插科打诨的“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卡在喉咙里,突然变得无比苍白。
科琳娜的目光依然温和,但里面清晰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让我那些嬉皮笑脸的防御工事瞬间崩塌了一角。
“我……”
我难得地词穷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吧台的边缘。
“对不起,科琳娜。真的……非常对不起。不是故意的,我发誓。我脑子一忙起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