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他起跳前重心脚!松川一静在场边吼道。
网前,花卷贵太深吸一口气。
及川彻的传球再次到来,几乎是同时,天童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飘向预设的击球点。
花卷的视线急速下扫,天童的右脚尖,在起跳前有微不可察地向左拧动的趋势。
电光石火间,花卷手腕一压,强行改变了扣球路线。
球划出一道急促的小斜线,擦着天童伸直的手臂边缘,重重砸在白鸟泽场地内的边线附近。
好球!青城替补席爆发出欢呼。
天童落地,罕见地眨了眨眼,歪头看向花卷,脸上露出一种发现了新玩具般的兴味。
及川彻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就是这样!他拍着手,声音穿透场馆的喧嚣:我们稳住!
小池怜的呼吸微微屏住。
冷静,果断,大胆到近乎冒险,却又建立在精准判断和绝对自信之上。
顶尖二传手的绝对才华与领袖魅力,在高压下绽放出的、最为夺目的光彩。
小池怜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猝不及防地攥了一下,然后猛烈地跳动起来,撞击着胸腔,发出擂鼓般的声响。
耳膜嗡嗡作响,周围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仿佛退得很远,又仿佛近在咫尺,混合着他自己过快的心跳,形成一种奇异的轰鸣。
他能感觉到脸颊在微微发烫,一种陌生的、滚烫的情绪从心底最深处翻涌上来,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真的好帅啊小池怜默默的想到,不动声色的掩了掩橙色的围巾,遮住自己红了的脸颊。
赛场中央,及川彻再次将球抛起,准备发球。他的侧脸线条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晰专注。
小池怜的心跳,依旧快得不成章法。
好厉害啊及川君。胜生勇利感叹道,如果换做他在场上,现在已经焦虑的快要晕倒了吧。
话音刚落,身侧便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气音。
勇利疑惑地转过头,只见维克托不知何时已经将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巴。
他那张素来挂着璀璨笑容的脸上,此刻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视线落在电视机上那个青色的1号背影上。
是啊,真厉害呢。维克托开口了,语调是一种刻意拉长的、甜腻的平稳,尾音像沾了蜜糖的钩子:指挥若定,确实是非常出色的二传手,非常有魅力,对吧,勇利?
勇利:
这语气怎么听起来有点凉飕飕的?
勇利忽然福至心灵,瞬间明白了。
一股无奈又好笑的热流涌上心头,还夹杂着一点点难以言喻的、被在意着的甜意。
维克托,勇利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安抚的意味:我
什么?维克托侧过脸,眨了眨他那双长长的睫毛,一副我在认真听你说话的无辜模样,可眼底那点似有若无的、孩子气的吃味几乎要溢出来了。
勇利的话没能说完。
维克托忽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