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
小池怜的声音把及川彻从比赛中拉回现在。
及川彻转头,微微歪着脑袋,像一只听见动静的猫。
怎么了怜?
小池怜抿了抿嘴唇。
肌贴,小池怜说,还有吗?
及川彻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从眼角开始,一点一点漫开,像水面上被投进一颗石子激起的涟漪。
他没有压住,也没有试图压住。
没有了。他说。
及川彻伸出手。
手腕朝上,肌贴边缘那道起翘正好暴露在小池怜眼前。
小池怜垂下眼睛。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卷运动肌贴还是小狗图案的,显然是用了很久很久。
他的指尖抵上及川彻的手腕内侧。
肌贴缠过手腕边缘,一圈,两圈,三圈。
小池怜的手指很稳。
只有及川彻知道,那道压在自己腕骨上的指尖,比平日里更加滚烫。
好了。小池怜收回手。
及川彻收回手腕,他低头看着那道新缠上的肌贴,白色的小狗露出灿烂的微笑,在顶灯下泛着柔和的哑光。
他用拇指指腹蹭过边缘。
缠的好紧。他笑着说。
小池怜抬眼。
前辈自己说要缠紧的。
我什么时候
及川彻顿住。
半年前的对话在空气里短暂回响。
帮我缠嘛。
前辈要缠多紧?
紧一点,越紧越好哦。
及川彻把嘴角抿成一条线。
他失败了。
见及川彻笑出来,一旁的佐佐木先生无奈望天,默默将手上新开的肌贴收回药箱。
第二局的哨声尖锐地切开空气。
及川彻从替补席站起来,手腕上小狗肌贴收束整齐,边缘被小池怜压得服服帖帖。
他路过岩泉一身边。
小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