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同样是会有些副作用,就像注射爱丽丝血液病毒一样,但这依旧是可控的、值得的。
失血让小托马斯的思维不再容易被爱丽丝血液病毒扭曲,失血也让他有些犯困、有些昏沉。
——明明还是没有痛觉,明明这样的状态远不是他在战场上遇到过最糟的,他现在甚至强壮的可以去和赛琳娜打一架。
可那一刻,突然的,小托马斯就是特别想布鲁斯。
他想念布鲁斯比自己更高一点的体温;想念布鲁斯满身的疤痕;想念布鲁斯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却更美丽的天蓝色双眸……
于是,在花了很多个小时确定自己不会因为爱丽丝血液病毒而去伤害布鲁斯之后。
在去阿卡姆审问了小丑,问了小丑他接下的计划、疯帽匠所在却一无所得甚至被激怒后。
小托马斯终于忍不住的回来找布鲁斯,他是那么迫切的、忍无可忍的想和布鲁斯可以有任何亲密接触。
但,本来,如果没有爱丽丝血液病毒、没有失血也没有被小丑激怒,他是可以忍住的,他只会抱着布鲁斯平静地度过这可能是小丑被杀死前的最后一晚。
哦对,小鸟们可能已经快找到真相了。
他想:
那这可能也是布鲁斯恢复记忆前他们可以躺在一起的最后一晚。
而最终,他没忍住,小托马斯向布鲁斯讨要了一个吻。
——他得到了,他还会得到更多。
你也是我在乎的
1。
“即使是为了对付小丑,汤米,你为什么不先准备其他防备小丑病毒的方法。
“比如加强制服的防护、加快制造出小丑病毒的解药。”
冷静且直白的,布鲁斯指出了小托马斯这个决策最核心的问题。
“你把自己当做的完成计划的工具,比任何东西都好用的工具。”
和往常一样,布鲁斯不会因为小托马斯看似顺从的态度就错过更核心的东西,抿着唇,他直接道:
“只要能利用你自己来达成的目,那你就会优先使用你自己。”
“——只是这样更保险。”
“我能控制自己的行动,却控制不了制服的意外破损、解药的制作速度。
“我以为你能理解这个,布鲁斯,我不想事情失控。”
小托马斯试图解释。
布鲁斯却毫不留情面反驳道:
“不,你不能这样做。
“你不能把你自己当做工具,你也不能把任何人、任何生命当做道具。”
“这不是是否可控的问题,这是懒惰,这是傲慢。”
把道理揉碎,布鲁斯将那些从没人告诉小托马斯的东西娓娓道来:
“你是一个活着的人,汤米,你是和所有人一样的人类。”
“你不能失去对生命的敬畏之心,你不能习惯将杀死一个人、牺牲一条生命当做解决问题的办法。
“这不是解决问题,你只是让人无法发声,你只是解决了创造问题的人。”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