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吼了声:你最好别受伤!然后从里昂身旁窜过,听到震耳欲聋的枪声也没回头,她一路窜上楼,就看到塞巴斯蒂安靠着楼梯栏杆举枪警戒,他老婆靠着墙,旁边就是休息室的门。
赶紧进去。乐乐知道里昂应付得来,虽然不放心带还是先上前一脚踹开了休息室的门,把麦拉扶了进去。
塞巴斯蒂安紧随其后,那小子呢?
他得把暴君引开才行。乐乐让麦拉在桌边坐下,然后回头把门关好,听着门外的动静,然后把食指竖在了唇边。
零星的枪声,然后是脚步声,一个轻,一个重,往大厅的方向去了。
一直到那个沉重的脚步声听不到了,乐乐才勉强松了口气,回头看着塞巴斯蒂安和麦拉。
麦拉问:你、你背后
翅膀而已。乐乐展开翅膀抖了抖,但别担心,我不是怪物。
她跟我们是一起的。塞巴斯蒂安握着妻子的手在她旁边坐下,那个引走怪物的就是里昂肯尼迪,是我的同事。
麦拉的脸绷紧了,莉莉,莉莉她还在孤儿院。
别担心,我们会找到她的,我保证。塞巴斯蒂安低声安慰妻子,他紧盯着麦拉苍白的脸,这些年,我
麦拉摇头,别提那些了。
我该相信你的。塞巴斯蒂安说道,我该和你一起找,而不是相信莉莉已经
我们还有机会。麦拉握紧塞巴斯蒂安的手,一起。
塞巴斯蒂安凑过去亲吻妻子。
乐乐翻了个白眼儿,转身瞪着墙,抱起胳膊。塞巴斯蒂安又低声和麦拉说了几句话,简要交代她失踪后发生的事情,莫比乌斯,stem。麦拉则告诉塞巴斯蒂安自己如何在调查莫比乌斯的时候被他们扣下,又因为莉莉而不得不配合他们。
一开始情况并没有这么糟。麦拉说,那些莫比乌斯的人只是在做实验。我们都呆在一个叫做和乐镇的地方。莉莉,莉莉并不知道自己是被困在stem里,我一直没有跟她说明白。她,她好几次问起你。我告诉她你在工作。
塞巴斯蒂安严肃地点点头,又问:后来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跑到这个鬼地方?
那个叫威斯克的男人。麦拉说,茫然地摇头,他改变了一切。我们一直在逃跑,但最后被威斯克在那个停车场追上,他带走了莉莉,还把我关进了牢房里。
乐乐这时听到了脚步声,听出了是里昂,她把休息室的门推开一条缝,然后又推开更宽,朝里昂挥了挥手。
大家都还好吧。里昂跑得微微气喘,他走进休息室看了一眼另外两个人,说道:暴君被我引到西边去了。
我们得去孤儿院,你认得路吗,小子?塞巴斯蒂安问道。
里昂点头,看了眼乐乐,你能打开地下停车场的门吗?
嗯,当然能。乐乐说着拉住里昂的手,凑过去亲了他的下巴一口。里昂被亲得莫名其妙,有些窘迫地看了一眼另外两人。
塞巴斯蒂安翻了个白眼儿,小姑娘,你没你想的幽默。
才不是,我可幽默了。乐乐笑嘻嘻地说,拉着里昂往外走,来吧,我们先离开这个地方,不过事先警告,外面丧尸可是不少。
只要别再遇到什么追踪者、什么暴君就行。塞巴斯蒂安扶起麦拉,一枪枪打上去跟给他们按摩似的。
乐乐一边下楼一边说:可别乌鸦嘴啦,警探先生。而且这地方还有更恶心的东西呢。
像是什么?塞巴斯蒂安狐疑地问。
像是g病毒感染体,加特林都打不死。乐乐回忆着说道,不过复仇女神应该也很难杀。
这么一看,暴君简直是个弟弟。
停车场一股皮革和火药的味道,乐乐松开里昂的手,小跑到门口的读卡器上,一根手指抵住面板,花了不到五秒就启动了闸门。
外面,倾斜向上的过道外就是自由世界。冷风冷雨不停歇,丧尸们四处游荡,啃食能找到的尚未完全腐烂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