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凝婳平时都是在发达和平的国家,就算来到非洲进货,一直都是平安无事,从来没有遇到如此惊险刺激的事情,这短短两天就遇到两次,真是刷新了她的人生体验。
初含更是害怕得直哭,道:“老板,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我还年轻,还很多东西没有经历过,还有很多好玩的东西没有玩过,好吃的东西没有吃过,我还不想就这样死去呀。”
季凝婳也很害怕,抱着她,两人互相安慰取暖。
“我也是,但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没事的。”此时此刻,一股叛逆的情绪涌上心头,或者算是一个人到了绝望时刻的求生本能在发作,她突然生出了一股勇气。
此时,车外。
两位大块头保镖仍然在顽强坚守着,但是也可以看出颓势来。
但是,在没有人注意的车位,有人偷偷摸过来。
另一边,秦灏舟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皱了皱眉头,电话那头季凝婳最后的尖叫让他心神不宁。
莫桑比克这边前几天刚刚经历政变,各路人马不断出场,你方唱罢我登场,局势一片混乱,他生怕婳婳真是遭遇了武装分子或者劫匪。
他立马焦急地再打电话过去,电话开始打不通,连一片忙音都没有,如死寂一般的安静让他的心沉入了谷底,他估计是真的出事了。
他一边不断给季凝婳打电话,一边打电话给季氏公司在莫桑比克的驻地,让他们调集上百人的安保人员,听候他的指挥。
而后,他生怕自己的人手不够,也不知道公司能不能在短时间调上来那么多人,他又打电话给季疏白。
季疏白此时已经在季氏集团开会,部门经理正在向他汇报,整个会议室只有经理汇报的声音。
手机的铃声振动了在场的所有人。
其他人纷纷向季疏白看去。
季疏白看了一眼手机来电显示,是秦灏舟。
他估计是有什么事情。
抬手示意经理暂停汇报,他拿过手机走出会议室以后才按了接听键。
“什么事?”季疏白直接开门见山道。
秦灏舟也不跟他客气,直接说明要求:“婳婳可能出事了,我要向你借人去救她。”
听到妹妹有可能出事,季疏白的心也提了起来:“说吧,要多少人?”
“季氏能在莫桑比克调动的全部!”
季疏白停顿了会,回道:“可以!”
“谢了。”男人之间不必多言,该说的该做的,他们都知道。
在秦灏舟即将挂断电话之际,季疏白道:“秦灏舟,我要你把我妹妹毫发无损的带回来!”
“你放心,就算舍了我这条命我也不会让婳婳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得到了季疏白的支援,秦灏舟再次试图打电话给季凝婳。
幸好,这次终于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