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了然,自然而然地调侃:“看来陛下是想轻松点啊哈哈哈,没想到被儿子截胡了,不过没关系,我们贵妃娘娘也很轻。”
龚娜露出礼貌的微笑。
她就说不想参加这种节目,袁升导演非把她拉来,现在可好,马上要丢脸了。
一想到拍摄结束后不太控制的那几个月,龚娜有点心虚的捏捏肚子上的肉。
游戏开始,其他两两组队的人都是老老实实的选择抱或者背,都很遵守游戏规则。
但是到了徐州远这里就画风一转。
他捞起小孩,风一般冲出去,随荷被他单手夹在胳肢窝,颠的小脸上的肉一颤一颤。
周琦站在后台,默默用手捂住眼,不敢去看一旁小孩父母的表情,徐州远下来肯定得挨打,虽然那底下有软垫,但好歹给孩子抱严实点,这看着有点吓人。
徐州远抱的很严实,他心里有数,再怎么样也不会让小孩掉下去,单手夹着效率更高,他能腾出手来抢金币。
金币有的在低处,有的在高处,他率先拿完了低处的,有的金币挂的有点高。
他一米八几的个子也很难够到,刚想把孩子放下来他去跳着够。
旁边的主持人赶紧道:“诶诶诶,不行啊,搭档的脚不能沾地,要不然成绩作废。”
随荷小脑袋还晕乎着,一听见主持人的话,好胜心占据上风,揪着徐州远胸口的衬衫,扣子险些给扯掉,“抱我,我来拿!”
徐州远立刻反应过来,双手掐着她的腰就往上托。
这时后面的几对嘉宾也赶上来,徐州远急道:“快快快,没时间了。”
随荷一边伸长胳膊够金币,一边还得听他碎碎念,被惹烦了干脆反手将一块大金币直接塞他嘴里,皱着小眉头,“别说话!”耽误她时间。
徐州远嘴里叼着金币,一句话不能说,看着身边逐渐追赶上来的人急得直跺脚。
随荷被颠的拿到手的金币掉了一块,气得抬起小手拍他脑袋上,将他打理好的支棱起来的头发一巴掌给拍塌下去。
主持人在一旁笑得喘不过气,眼睛都没空看别人,“看来我们年龄最小的这一组队内起了些矛盾啊,不知道这一组能不能成功获胜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随荷手里抱了一堆金币,还努力去够放在架子上最高处的金币。
但再这么努力,胳膊还是短,眼看隔壁的刘岸背着龚娜过来,两人冲她笑,“小荷花,金币我们拿走喽。”
随荷更急了,眼里只有那一枚金光闪闪的金币,小手慌乱的扯着徐州远的头发向上提,“高一点,再高一点,我够不着!”
“哎呦哎呦,祖宗祖宗你轻一点,我的发型!”
徐州远哭丧着脸踮起脚,“我的形象全没了!”
话音刚落,随荷的小手就摸到了架子边,主持人握着话筒似笑非笑,隐晦地朝上面看一眼,“我们看看这一枚最大的金币能不能被拿到呢?”
够到了!
摸到金币的随荷脸上一喜,眼睛亮晶晶的,“我拿到了——!”
啪嗒!砰!
伴随着金币一起下来的是装满面粉的布袋子,哗啦啦全洒了下来。
现场顿时泛起巨大的白色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