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去吧。”
大晚上的,楚灵霄就是想查也查不出什么,好在距离考试还有三天的时间,付沉出手的话,应该也耽误不了什么。
次日,楚灵霄去后面的宅子看望那个受伤的人。
她去的时候,对方刚好醒过来,看见眼前陌生的场景,整个人表情呆呆的,好半天都没有动弹一下。
“他这是怎么了?”
楚灵霄忽然开口,一下子惊动了发呆了人。
他缓缓扭过头,在看到楚灵霄的时候,眼睛忽然睁大,结结巴巴开口:“你,你,你是长公主殿下?!”
楚灵霄没搭理他,看向付沉。
付沉把手上的银针放会回布包里,淡淡道:“身上有殴打过的伤口,修养几天久没事了,体质比较差,这段时间安分点,记得忌口。”
“尤其是不能剧烈动作,否则加重了身上的伤,以后老了留下一堆病症。”
“三天之内能好吗?”楚灵霄又问了一遍,那个男子这才反应过来,着急的看向付沉。
付沉沉默,盯着对方洗到发白的衣裳,再结合三天后的考试,立刻反应过来对方的身边,顿了顿,然后才开口道:“我尽量。”
付沉走后,楚灵霄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淡淡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殿下,草民姓文名然,是从陇西县来京城参加科考的一名考生,今日进贡院的时候,发现草民母亲留下的遗物不在身上,便以为是落在了客栈,在大人的陪同下回来寻找。”
“却没想到行至一半,陪同的大人忽然不见了,草民也被人从后面套了麻袋打了一顿,之后就不清楚发生什么了。”
听见他的名字,楚灵霄沉默了下。
文然……这不就是几个大人看好的那个学子吗?天下竟然有这等巧合的事?
不过她没有声张,继续道:“你可有与谁结仇?”
文然想了好一会儿,然后摇摇头:“草民性子木讷,又不会说好听的话,所以没什么人想搭理草民,基本独来独往……”
听到这里,楚灵霄明白了,不过她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让文然好好休息,专心应对接下来的考试。
两天后,楚灵霄亲自将文然送去贡院,到门口的时候,她看见一个好久都没关注的人。
容睿。
这段时间不是在江州,就是一回来就被许慎父女的事情绊住脚,的确很久没有看见容睿了。
明明以前存在感那么强,对原主堪称刻骨铭心的人,却在不知不觉间,连见一面都很困难了。
再次见面,恍如隔世。
楚灵霄恍惚了下,她逐渐和这个时代在融入,基本已经很少想起来自己是穿书的了。
“殿下万安。”
容睿主动开口打招呼,看向楚灵霄眼神里,翻涌着的情绪十分复杂。
楚灵霄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亲自把文然交给王肖手中,三两句话就解释清楚了前因后果。
“王大人,考生在考试之前被偷袭,这不是什么小事,严重的话,是咱们天楚损失了一名栋梁之才,你明白吗?”
王肖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连忙拱手道:“微臣明白,微臣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如果是其他学生所为,定然严惩不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