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子当真是大才,好一句‘云想衣裳花想容’。”
秦明月走到李弦面前,面上有笑,但似笑非笑。
“夸我,还是贬我?”
李弦苦笑。
秦明月没说话,只是沉默,但即便藏的再深,李弦也能感觉的出来,秦明月不高兴。
只是二人之间的关系尚且还有几分淡薄,所谓的婚约,也不过只是口头上的约定。
“哥哥,前面有卖糖画的,巧儿要吃糖画。”
巧儿摇了摇李弦的手,拉着李弦往前走去。
待李弦离去后,秦明月眼眶渐渐泛红,但纵使心中有酸楚,她也明白,她比司徒晴雪要幸运得多,至少如今的李弦,没有再行风流之事。
“小姐,现在看来,其实传言不假。”玉蝶沮丧道。
秦明月轻叹一口气,过去的事,她也不愿追究,也没权利追究。
一小会过后,糖画摊前,巧儿心满意足拿到一支糖画,美滋滋舔舐起来。
然而此刻李弦还尚未享受片刻安宁,突然从不远处气势汹汹赶来七八位青年才俊。
这七八人李弦熟得很,过去经常在青楼撕架,其中为首之人叫张庆,父亲是大理寺正,仗着家里有些许背景,终日在青楼以势欺人,春香苑的女子,没少遭受过张庆欺辱。
原本不论张庆如何嚣张跋扈,都与李弦无关,李弦也不愿多管闲事,偏偏有那么一天,张庆一句有娘生没娘养的狗杂种,彻彻底底激怒了李弦。
娘亲是李弦的此生最大的逆鳞,一怒之下,李弦叫王武打断了张庆一双狗腿,连带其身边所有人全部遭殃。
那次事情闹得很大,李弦下手也极为残忍,整个春香苑到处都是血,还为此惊动了官府。
然而不仅是在现代,即便是在古代,也是谁装弱,谁哭惨,谁有理,看客们也都觉得李弦下手太过血腥狠辣,觉得李弦猖狂。
此类的事件,李弦干过不少,所以名声也就越来越坏。
时间推到一年前,二人再次发生肢体冲突,不过这一次倒不是张庆先惹的李弦,单纯是李弦觉得张庆日子过得太顺心,于是就叫王武又动了手,断了张庆三根手指,还连带扇了三十个耳光。
估摸直到今天,张庆才刚痊愈,所以见到他,立刻就来寻仇了。
“李弦,你可叫本少爷好找。”
张庆怒气冲冲来到李弦面前,咬牙切齿盯着李弦,眼里恨意狂涌。
见到这一幕,一旁的齐衡也是惊的不知该如何言语,李弦隐隐给他一种人见人骂、狗见狗嫌的感觉。
“景瑄,咱这位先生是犯过天谴吗?怎么走到哪都是仇人。”
谢景瑄也是一脸迷茫:“你问我,我哪里知道,但既然是先生的仇人,作为学生,应当助先生一臂之力,只是此人姓甚名谁,好对付吗?”
“好对付吗?你这话问的好。”
齐衡轻蔑一笑,说着走向张庆,抬手一耳光甩在张庆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张庆直接被打蒙了。
看着张庆通红的半边脸,李弦摇头叹息,何必呢?
与此同时,围观群众越聚越多,越来越多人认出李弦。
“这不是李家那位不学无术的庶子李弦吗?怎么着,今天又在欺负谁。”
“还能是谁,张家儿子张庆呗。”
“那他当真实惨,招惹谁不好,偏要招惹李弦,李弦就一愣头青,下手没轻没重的。”
“何止是没轻没重,简直就是目无律法,狂傲无边,也不知道背后究竟谁在保他,进了那么多次官府,仍旧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