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弦猛地一愣,老家伙,看我干嘛,咋的,还赖上我了?
“少爷,对不起!辜负了少爷对悦儿的期望。”
悦儿小跑着回到李弦面前,眼里擎着泪光。
李弦笑着摇头,抬手揉了揉悦儿的脑袋:“傻丫头,一家人,说什么对不起,少爷又不是养不起你,况且你家少爷我手眼通天,将来有的是办法让你出人头地。”
“好,悦儿最喜欢少爷了。”
悦儿笑着扑进李弦怀里。
“小姐,奴婢先前说什么来着,小姐在四公子心中的地位,真未必有悦儿姑娘高。”
玉蝶酸溜溜说道。
“话多?”
秦明月学着李弦的口吻,冷冷的瞅了玉蝶一眼。
“心儿也最喜欢少爷了。”
心儿一把抱住李弦的胳膊,脑袋往李弦肩上一靠。
“哥哥,巧儿也要抱抱……”
秦明月面色黯然,咬牙,无语,沉默……
好好好!
感情都是一家人,就她一个外人。
“景瑄,你有没有觉得很冷。”
齐衡哆嗦着抱着身子,目光惊恐看着秦明月孤冷的背影。
“冷,这么大的太阳,哪里冷?是你肾虚吧。”
谢景瑄反应迟钝,抬头向天上看去。
“你才肾虚,你个白痴。”
“你敢骂我?齐衡,你胆肥了啊。”
……
一场戏剧落下帷幕,稍后李弦一行人在廖仲秋的引领下进入望春楼。
此刻望春楼内聚集着近百名青年才俊,一个个正意气风发,口若悬河侃侃而谈,指点江山。
“此次大魏率军犯境,在本公子看来,不足为虑,大魏多是些莽夫,有勇无谋。”
“郑公子此话,苏某实属不敢苟同,大魏军士虽是些莽夫,但其勇,乃是万夫不当之勇,且大魏战马强健,有一支号称百战不败的铁浮屠重骑兵,一旦越过云州天险,进入平原腹地,必将以席卷残云之势,**,到那时我大梁江山危矣。”
说话的是一名身穿蓝色锦衣的公子,名唤苏清河。
听完苏清河所言,李弦有些意外循声望去,嘴角微微扬起。
他原以为在座的青年才俊,皆是一些轻狂傲慢,纸上谈兵之辈,不承想竟还有这样一位慧眼如炬的饱学之士,分析的有理有据。
苏清河的担忧,李弦也曾考虑过,但他终究不是三军统帅,因此也就懒得去越俎代庖出谋划策。
“廖老,这位是?”李弦指着苏清河。
廖老瞧了一眼苏清河,笑着回道:“江南第一大氏族苏家之子苏清河,同时也是江南第一大才子。”
“如此看来,此人也定非等闲之辈。”李弦赞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