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弦话音落下,文武百官一阵哄堂大笑。
一时间,杨景荣面红耳赤:“你,你……”
“你什么你,你这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生儿子没屁眼的废物杂种,小爷要不骂上你两句,你还真当小爷好欺负了。”
“竖子,不可理喻!”
“老匹夫,狺狺狂吠!”
“你……”
“够了,都给朕闭嘴!”
建武帝一声怒喝,紧接着看向王公公:“王公公,宫外情况究竟如何?”
“回陛下的话,一个字乱,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不止是学子,京都百姓也都在为李公子鸣不平,要是再闹下去,学子和百姓非踏破宫门不可。”
王公公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满头大汗回道。
“怎会如此?”
建武帝眉头紧皱,难以置信反问道。
李弦才华横溢,能力出众,这点毋庸置疑,但怎会有如此大的力量,竟能煽动全京都百姓和学子为他所用。
简直匪夷所思!
此刻,不止是建武帝,文武百官皆是满面震惊,满腹疑惑,即便是谢玉和齐泰亦是如此。
“或许是和这篇文章有关。”
王公公将一篇文章递交给建武帝,建武帝在看完文章后,双手颤抖,体内热血澎湃。
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毁其节,身虽殒,名可垂竹帛也。
此一句惊才绝艳,气正山河,读之令人振聋发聩,直击灵魂。
若大梁一朝,人人都能有此等慷慨就义、宁死不屈的气节,何愁江山不兴。
如此,他便不能再向李弦问罪,否则气节一毁,大梁江山早晚必亡。
“弦小子,这是你写的?”建武帝举起手中的文章询问道。
李弦默认点头:“回陛下的话,此文章的确是小子写的,写得不好,叫陛下见笑了。”
“你是在挖苦朕吗?”
建武帝拧眉,但又迅速舒展开,叹息道:“罢了,事已至此,朕若再执意问罪于你,恐会令天下学子寒心,令天下百姓唾弃,因此,朕恕你无罪,但僭越律法之事,不可再犯,否则朕必定严惩不待。”
“多谢陛下开恩!”
李弦拱手行李谢恩,但在这之后,他嘴角扬起一抹阴险的诡笑。
“陛下,既然小子无罪,那某些栽赃陷害小子之人,是否该当严惩,否则即便小子心胸开阔,愿意息事宁人,只怕宫外那些学子也会有所怨言。”
“李弦,你此话何意?”
杨景荣率先发怒质问道。
“何意?明知故问,你,你,你,还有你……”
李弦先是指向杨景荣,然后是王知远,秦烈,最后是李晋,紧接着又面向建武帝请求道:“陛下,此四人世受皇恩,却不知为百姓谋福祉,只知在朝堂之上尔虞我诈,构陷忠良,若不严惩,何以安天下民心,民心若不安,江山社稷必会为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