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月无能,什么也帮不了夫君,只会在这院中杞人忧天。”
一整个上午,秦明月度日如年,坐立难安,她想进宫,想去助李弦一臂之力,但是她知道,她若贸然进宫,只会给李弦添乱。
因此,她唯有苦等,好在李弦终是平安归来。
“谁说媳妇儿什么也帮不了为夫,云台商会不是被你打理的井井有条。”
李弦轻轻拍着秦明月的后背安抚道。
“可我父亲……”
秦明月欲言又止,盛满泪水的双眸满是愧疚。
“原来如此!”
李弦淡然一笑:“无妨,你早已与秦家恩断义绝,秦烈所作所为,与你没有任何干系,你无须自责。”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既然你知道状告我的人当中有秦烈,那应当也知道其中还有李晋,生父况且想置我于死地,区区一个岳父,我又怎会在意。”
虽然李弦嘴上说得轻描淡写,但终究是亲生父亲想置他与死地,因此言语间终是透着一丝悲凉之意。
而这一丝悲凉之意,秦明月感同身受,于是她强颜欢笑,表现出一副积极乐观的模样,郑重许诺道:“此生不论夫君境地如何,明月定会相伴左右,生死相依,同甘共苦,不离不弃。”
这便是山盟海誓吗?
李弦微微怔神,随后笑着调侃道:“媳妇儿,你有没有发现,你说话一套一套的,很是会忽悠人。”
“明月没有,明月句句肺腑之言,夫君也切莫要拿这种事开玩笑。”
秦明月骤然严肃起来,脱离开李弦的怀抱,眸光坚定看着李弦。
李弦会心一笑,伸手将秦明月重新揽入怀中,低头吻上秦明月的红唇。
这一吻,秦明月猝不及防,面红心跳,明明还有那么多人看着,他怎么敢的?
“媳妇儿,我李弦对天发誓,此生定不负你,从此烟雨落京城,一人撑伞两人行。”
李弦举起左手,三指向天,庄严肃穆,掷地有声,满腔情愫千回百转。
秦明月嫣然一笑,比起上次那首《佳人歌》,她更喜欢李弦此刻为她作的这两句诗。
从此以后,两人相伴而行,共面风雨,直到白头。
这是属于文人宣誓爱意的浪漫,也是属于诗词的魅力。
“但……”
“什么?”
“以后不许再在我面前提起其她姑娘。”
当即,李弦一阵无语好笑,到底还是没有放下这桩事。
女人呐,果然记仇的很。
“好!”
……
晚间,夜色沉沉,李弦在浴室内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
“夫君,衣服给你拿来了。”
门外,秦明月轻声细语。
“放门外就好!”
“放什么门外,四公子,我家小姐这就给你送进来。”
玉蝶在门外大喊,话音落下后,一脚将门踹开。
当夜风灌进内室,李弦瞬间惊住了,与此同时,门外的秦明月也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