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目瞪口呆,惊叹不已向李弦竖起大拇指,与此同时,他心底也是阵阵惊寒。
谢景瑄则是脑海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思索,虽说他确实很想让李弦帮他争夺皇位,但也用不着如此激进吧,这一下子直接将皇后给得罪透了,皇后知晓此事后,定会展开疯狂报复,他肯定扛不住的。
现场唯一比较镇定的,大概也只有秦明月,因为她现在很了解李弦。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李弦天生就有一种不惧权贵的傲气。
“你……没事吧?”
谢景瑞抬起手指向李弦,和谢景瑄一样,他脑海里也是一片空白,以至于张开嘴后,话都不知道该如何说,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好像幻听了一般,简直不可思议。
“无碍,大皇子只管将话带到便是。”
李弦还是眯眼浅笑,其泰然自若的模样,令陈景行和柳解元钦佩到五体投地。
不愧是天纵奇才,确实非同一般。
直到此刻,谢景瑞终于是缓过神来,嘴角抑制不住疯狂上扬:“好好好,既然你一心找死,本皇子定替你将话带到,告辞!”
怒而转身,谢景瑞扬长而去。
待谢景瑞走后,李弦深深呼了口气,希望他的公然挑衅,能暂时镇住崔婉筎。
崔婉筎也应当知晓,他并非一个好惹之人,给他惹急眼了,他当真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而此次前往云州征战,他应是非去不可了,且去云州后,他还需尽快掌控三军,唯有如此,他才有反扑崔婉筎的实力,乃至凭借兵权震慑住建武帝。
“夫君!”
当李弦走下擂台,秦明月莞尔一笑,上前挽住李弦的胳膊,亲昵的依偎在李弦肩头。
二人郎才女貌,恩爱有加,看的齐衡羡慕不已。
上次兰亭诗会,自从他和柳青衣结下梁子后,也不知道怎得回事,总能在不经意间遇见柳青衣,而每次遇见,柳青衣都跟条疯狗一样追着他打,害得他现在出门就跟做贼一样,东躲西藏。
起初他还琢磨着,是不是柳青衣看上他了,但后来他发现不是,柳青衣是因为被李弦无视,所以才将气撒在他身上,还说什么蛇鼠一窝,上梁不正下梁歪。
可他何错之有?他不过是唤李弦一声先生而已。
“陈先生,你的命现在可是李某的了,往后你就留在李某身边,为李某做个账房先生,如何?”
李弦笑着看向陈九宫。
陈九宫嗤笑出声,指着自己回道:“你当老夫傻?你这种人不畏生死,连皇后娘娘都敢挑衅,跟你混,老夫还有命活?”
“再说,老夫乃大梁第一算学大师,你让老夫给你做账房先生?此等奇耻大辱,老夫宁愿一死!”
“也好,那李某便送陈先生一程。”
“齐衡,刀!”
“好嘞先生!”
“你们想干嘛,老夫从了便是,何必动刀动枪。”
“哎呦喂,你还真下手啊,老夫的脖子流血了……”